陆温宴回来的时候,张喜妹己经离开了,温元稚在房间拿刚买的毛笔纸张画裙子样式。
她刚才问过林淑华了,部队家属里头曹营长他媳妇李翠芬最会做衣裳,手艺好,样式好看。
家属院里头不少城里的军嫂都找她做衣裳,工费不收钱给几个鸡蛋就可以。
温元稚打算明天就过去找李翠芳做衣服,不过她没鸡蛋,明天还要去买鸡蛋。
听到院子里有动静,温元稚就知道是陆温宴回来了,正好两张图样也画好了。
陆温宴一首没进屋,温元稚就出去看看情况,正好看到陆温宴陆温宴手上提着的两大捆柴。
一捆差不多一米高,陆温宴把他们拆开了,摞在厨房屋檐下。
“你还去山上砍柴了?”
温元稚有些好奇,这些柴火可不少。
“没,我换来的。”
陆温宴回答着,手上动作没停下来,当下不能说买,只能说换。
陆温宴暂时没时间去山上砍柴,就干脆找部队附近大队的村民“换”了点柴火。
“一捆柴五毛钱,我换了十捆,先提两捆回来用,剩下的八捆待会晚点老乡就会帮着送过来。”
陆温宴又和温元稚解释了一句。
温元稚点了点头,没有上去帮忙,乖乖站在一旁看着陆温宴忙活。
陆温宴动作利索,很快就把柴火整整齐齐摞好了,留下了一小堆差不多是昨天去隔壁借的份量。
“我去隔壁把柴火还了。”
“嗯”温元稚应了一声。
隔壁林淑华见着陆温宴来还柴火还有些不好意思,这柴火值几个钱,她下午还收了温元稚的糕点和奶糖。
陆温宴却是坚持放下,一码归一码。
陆温宴从隔壁回来洗了把手,问温元稚。
“肚子饿了没,是我去食堂打饭回来还是一起去食堂吃饭?”
小姑娘坐在小板凳上,支着脑袋发呆有些莫名的乖巧。
“你打回来吧。”温元稚懒得去食堂。
吃过饭后,陆温宴给温元稚烧了两锅热水,用木桶提到了淋浴房。
温元稚也终于洗了个好澡,头发也好好的洗了一遍。
温元稚的头发又厚又长,一时半会干不了,温元稚就搬了个椅子在院子里吹头发。
她身上穿的是温家带来的几件没补丁的旧衣服,洗的发白了,温元稚不乐意穿出门就当睡衣穿。
陆温宴冲了个凉,出来也搬了个凳子坐到温元稚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