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稚也没再睡过去,她想起来今天的确是和林淑华约好了要上前挖野菜,顺便给她找野花。
慢吞吞的起床,犹豫了一下穿了从温家带来的褂子和长裤。
待会要和林淑华上山,穿裙子明显是不合适的。
换好衣服,洗漱完温元稚依旧是犯困,就坐在大堂餐桌边,支着脑袋等陆温宴带早餐回来。
陆温宴回来看到的就是温元稚脑袋一点一点,快撞到桌子上的画面。
“吃早餐了。”
陆温宴将几个饭盒放到桌上,温元稚才睁开眼清醒了一点。
陆温宴把饭盒打开,将温元稚要的买了两个包子和一份豆浆放到她面前。
陆温宴则是西个大包子一碗份稀饭。
“中午等我打饭回来,饿了就吃点枣糕垫肚子。”
温元稚慢吞吞的吃着包子,顺便点了点头,一口一小块都没咬到馅。
陆温宴从前就发现了,温元稚吃饭和温家人,甚至村里人不一样,她文文静静的,小口小口的吃。
陆温宴忍不住笑了一声,三两口就吃完了自己的包子:“我去部队了,你有事就…等我回来。”
陆温宴想不出来能把温元稚托付给谁,只能这么说。
“好。”
温元稚吃完两个包子一杯豆浆的时候,张喜妹也来了。
“嫂子。”
张喜妹手上还提着一个篮子,是准备挖野菜的时候装野菜的。
不过她此时篮子里也不是空的,里头放着她今天早上五点起来做的米糕。
温元稚听到这时间就对张喜妹投去了景仰的目光。
五点钟,怎么起得来呀?
张喜妹却笑了,有些羞涩:“昨晚我和爱国说了浴桶的事,爱国说今天去托木工师傅给我打一个。”
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张喜妹其实也接受不了部队那澡堂子。
不过她为了不给汪爱国添麻烦就忍了,这几天也没去澡堂子,就在自家房间擦了擦身子。
温元稚吃了半块香喷喷的米糕,听着张喜妹的话点了点头。
“这才对。”汪爱国也没那么差劲。
张喜妹对温元稚格外的感激:“还是要谢谢嫂子。”
温元稚倒是不在意,她就随口几句话,怎么做看张喜妹自己。
温元稚将院子门锁上,然后带着张喜妹一同去隔壁找林淑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