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晌后,温元稚又睁开眼睛。
“陆温宴。”
陆温宴也睁开眼睛,垂眸,语气有几分柔和:“怎么了?”
“陆温宴,床太硬了,硌得我骨头疼,睡不着。”
家里被褥不多,所以书房的小床上垫着的褥子就只有一层。
本来陆温宴是想在被褥下铺层稻草,但温元稚嫌弃稻草太脏了,压根不同意。
本来,温元稚想的是就中午睡一下,床硬一点也没事。
谁知道会这么硌人。
“明天我去把稻草洗一下,晒干再铺在床下就不脏了。”陆温宴思索后开口。
温元稚委屈巴巴“嗯”了一声,问:“现在怎么办?”
陆温宴叹了口气,首接把身侧小姑娘抱到了自己身上,让温元稚躺在自己身上。
“娇气的小公主。”
温元稚圆溜溜眸子顿时瞪大,陆温宴怎么知道她是小公主。
下一秒,温元稚又反应过来,陆温宴就是随口一说。
温元稚“哼”了一声,低声嘀咕:“我本来就是小公主。”
陆温宴闷闷笑了一声:“小公主快睡觉。”
这次温元稚乖乖闭上了眼睛。
其实,温元稚不想说陆温宴的身子也是硬,邦邦的,硌得慌。
不过比床板好一些。
温元稚的确也有些犯困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次醒过来时是被陆温宴叫醒的。
简单的洗漱后就跟着陆温宴出门。
陆温宴去部队训练,温元稚去宣传部上班。
下午,温元稚和小刘同杨科长打了个招呼,拿着本子就去了部队。
不出意外的在门岗处被拦了下来,小刘己经跟着小李师傅来过,也知道流程,首接就过去和哨兵沟通一下。
登记后两人才进去。
因为她们不是部队的战士,不能到处乱跑,首接就要去学习室和活动室。
温元稚也看到了学习室和活动室外的两张空白的板去。
“上次我和李老师傅过来画的是建党节报道,当时李老师傅画了党旗和长城,本来还想让你看看,估摸着是要画新板报,领导就让人把上次的板报擦了。”
小刘说着莫名有些遗憾。
如果上次板报没擦,温元稚或多或少都能有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