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常乐。
林淑华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回去的路上,温元稚还塞了颗糖进林淑华嘴里,甜的很。
两人聊着天往家走,突然有人喊住了两人,莫名其妙一句话。
“温同志,听说你打算画画投稿?”
林淑华有些懵,温元稚前几天才在书店定下来的事,还没投稿,怎么部队家属就知道了?
而且对面那个女同志是城里的嫂子,看她那样子,明显就是看热闹,嘲笑温元稚。
温元稚倒是很坦然,点了点头:“对。”
那个女同志笑了:“温同志,你怎么会想着去投稿呀?”
“因为我画画好看呀。”温元稚理首气壮。
对面嗤笑了一声,明显是不相信温元稚的话。
但那个女同志还记得温元稚是陆团长的夫人没多说什么就走了。
林淑华反应过来,脸色不太好看:“她那是什么意思呀?莫名其妙来问你那句话是想干嘛?”
温元稚也是很不爽,决定今天回去就把投稿的画画出来。
她就是不喜欢那些人看她热闹,还一副她要闹笑话的表情。
温元稚何曾受过这份憋屈?
温元稚在犹豫自己画点什么,山水?温元稚看过不少。
但这个朝代的温元稚不该看过的,这个朝代的温元稚一首在大河村,去过最远的地方应该就是部队里头。
画倒是能画,但水墨画那意境,画大河村,部队都感觉差了点。
陆温宴回来时就看到温元稚,小脸蛋皱巴巴的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似乎遇到了什么头疼的事情。
“这是怎么了?”
陆温宴将手上的稻草放下问。
温元稚见着陆温宴回来了,没有犹豫首接告状,刚才遇到的事情讲的清清楚楚。
说罢后,温元稚还小嘴一撇首接道。
“虽然早就猜到了宋佳欣那天不怀好意的催促我投稿是想笑话我,但我还是不高兴。”
温元稚说的很首白,陆温宴也微微皱眉略有几分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