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火柴盒能有多少钱呀。”
张喜妹:“十二个火柴盒一分钱。”
温元稚愣了下,十二个才一分钱,等于糊二百西十个火柴盒才能买一瓶汽水。
好像有点少。
温元稚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那喜妹,你一天可以糊多少个火柴盒呀?”
“一天可以糊一百多个火柴盒,我动作挺麻利的。”张喜妹说着有些骄傲。
十二个火柴盒一分钱,一百个火柴盒也才一毛钱。
动作快才能糊一百多个。
温元稚一时间沉默了下来,这劳动力实在是太廉价了。
那侧林淑华神色也有些复杂:“喜妹你家那口子也是营长,津贴够用了你没必要那么辛苦。”
林淑华比温元稚还清楚糊火柴盒有多累多麻烦,一天糊一百多个火柴盒估计一整天都没休息。
部队里基本上是家里负担重,孩子多的才会接这种活。
而且基本都是连长家庭。
“汪营长不给你生活费吗?”林淑华说着,眉头没忍住皱了起来,莫名有些怒意。
林淑华经过这段时间接触和张喜妹关系不错,把她当做朋友了,因此也替张喜妹打抱不平。
上次汪营长来林淑华家吃饭,林淑华看那样子还以为他是个好的。
温元稚也看向张喜妹,她对汪爱国也有些不悦了,一个月工资不低却让妻子做这种辛苦活。
张喜妹怕林淑华和温元稚误会了汪爱国连忙摆手:“爱国给了生活费,除了每个月往家里寄二十剩下的都给我保管。”
林淑华松了口气,随即又纳闷了:“那你干嘛还糊火柴盒。”
一个营长津贴可不少,一个月八十块钱,糊火柴盒才能赚多少钱呀?
一个月能赚五块钱顶天了。
一个营长再怎么也不缺这五块钱吧?
张喜妹似乎看出了温元稚和林淑华的不解,抿了抿唇,才开口。
“我闲不下来,在这除了洗衣服做饭也没其他事,而且我想自己攒点钱给我娘寄过去。”
“我爹前些年走了,我娘身子不太好,我嫂子又是个泼辣的,我想给点钱让我娘备着,但我总不能拿爱国的津贴寄给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