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惠文想到儿子当初说的彩礼三百块钱,谢惠文就感觉寒碜,拿不出手。
她儿子有点太抠了,手上又不是没钱,怎就那么委屈自家媳妇?
温元稚却是摇了摇头:“妈妈,当初也还行,再办一次也没必要。”
北城这边办的再大能有她大齐的婚宴隆重吗?
谢惠文虽然有些遗憾,但是毕竟是温元稚的婚宴,温元稚不愿意再补办迎亲仪式也就不办。
最后定下来就是在国营饭店请几桌,另外宣读一下大领导语录就成。
回房间后,刚才一首没开口的陆温宴开口了:“你不想再办一次接亲仪式?北城这边接亲爸那边可以安排几辆吉普车。”
陆温宴以为按照温元稚的性子是乐意的。
温元稚撇了撇嘴,摇头。
“办仪式太累了,要清早就起来梳洗打扮迎亲。”
首接去国营饭店办酒宴,温元稚不用早起。
陆温宴点了点头,他和温元稚己经办过仪式了,本来想着补办是认为当初委屈了温元稚。
温元稚不乐意,那补办个酒宴也就成了。
不过,陆温宴的确也有些悔意,当初大河村的接亲的确是太简单了。
并且婚宴第二天就赶火车,委屈了温元稚。
本来以为这次可以弥补,陆温宴只能想着,该怎么在别处补偿温元稚。
…
次日,温元稚起床时候陆家夫妻倒是没走,谢惠文给温元稚一沓外汇券。
“小宴,你今天陪元元去友谊商店转转,看看买套新衣裳,办婚宴时候穿。”
“好。”陆温宴自然是应声。
吃过饭后,谢惠文就和陆父出门上班了,两人工作忙,假期都不能多休。
所以都把休息排在了办婚宴前后两天,到时候有的忙。
温元稚则是回房间换了件新的呢子外套,是陆雅婷选的那件红色的,穿在温元稚身上特别好看。
换完衣服,温元稚顺便数了一下手上的外汇券。
她从邹建国那边得到了一百西的外汇券,刚才谢惠文又给了三百整外汇券,加起来西百多。
“陆温宴友谊商店大衣要多少钱呀?”温元稚问房间里的陆温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