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稚新做的裙子是用程皇后送来的布料做的,木槿色,好看的很,她就想现在穿。
“现在己经很热了呀,而且我穿了外套不冷的!”
陆温宴还想说什么,温元稚却是首接瞪了他一眼。
反客为主,质问:“陆温宴你是不是不舍得我花钱做新裙子?”
陆温宴哑巴了,无奈的揉了揉额头。
算了,宣传部办公室里头吹不着风,应该是冷不着,穿吧…
还能怎么着?
温元稚穿着新裙子到了宣传部,小刘见着她的新裙子眼睛都亮了。
“元元,你这新裙子可真好看!”
温元稚也顺势转了圈给小刘看。
看过一圈新裙子后,温元稚就坐到了办公桌前,给自己倒了杯开水,慢吞吞的喝着,
温元稚习惯了上班工作前先喝杯开水。
小刘也想起什么从自己的小背包里郑重其事的拿出一张红纸交给温元稚。
温元稚接过就看到上头是小刘的字迹,小刘的字端端正正的很好看。
【谨定于5月23日薄酌,恭请温元稚同志光临。】
“元稚,我这个月23号办酒,就在部队食堂办,你可一定要来,还有陆团长和婶子也都来。”
温元稚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简陋的请帖。
不过温元稚翻找了一下记忆就知道了,这个朝代结婚一般也不奉请帖。
大队上都是口头相传,能找一张小红纸写上这么一排字,都是格外重视的了。
“好,我一定去。”
中午,下班时,温元稚就和陆温宴说起了这件事。
“陆温宴,小刘这个礼拜天结婚,我们一起去喝她的喜酒,要准备多少礼金呀?”
陆温宴倒是参加过不少战友的婚礼,因此对送礼金这事并不陌生。
“一般情况给个一块,两块就行,你和小刘关系好,可以稍微添一点,给三块。”
温元稚和陆温宴手上不缺钱,按照温元稚的消费观,一块两块自然不够看。
可是这种礼金给多了对比着别人少的不合适,被旁的人知道了,还以为你显摆呢。
收礼的人也有压力,和大众给一样就是最合适。
温元稚自然也知晓这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