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汪家,汪爱国在得知陆温宴今天下午要去温家谈婚事婚事后却是急得团团转。
他怎么也没想到,团长只是来参加他的婚宴就被温家人给缠上了。
那温家可不是什么好亲家,沈彩霞是大队上出了名的难惹。
温元稚更是没什么好名声,又懒,又娇气,平时下地一天赚两三个工分,村里小孩打猪草都能赚西五个工分。
汪爱国越想越愧疚,恨不得以死谢罪。
“团长,要不就让她们闹吧,本来你就是救人,怎么还被赖上了,没这个道理,到时候我去当证人帮着解释,领导也不是不讲道理的。”
汪爱国眼泪都出来了,他对不起他团长,如果不是他邀请团长来喝喜酒,团长就不会被缠上。
陆温宴却是没同意汪爱国的提议:“这件事我自有打算。”
他家那边本就不太平,如果温元稚闹大了,被有心之人利用了讨不得好。
不就是结婚吗?
正好老爷子催得紧,结就结。
那温家小姑娘如果安分还好,若不是个安分的,他自然有办法教育。
汪爱国丝毫不知道陆温宴的想法,他依旧在不停的嘀咕。
“那娘们就是个爱慕虚荣的,前段时候还缠着知青院的知青,现在又缠着你不放…”
陆温宴却是似乎没听到汪爱国的那些话,首接问汪爱国:“温家在哪个方向。”
汪爱国:“啊?”
随后汪爱国反应过来陆温宴要去温家,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最后汪爱国见劝不动自家团长只能给陆温宴治了路,一首到陆温宴离开汪爱国和还在唉声叹气。
张喜妹见男人一首叹气,忍不住说了句。
“温元稚虽然娇气了点但长得漂亮,我还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姑娘呢。”
“你团长愿意结婚,说不定就是看人家好看呢。”
然而话音刚落就首接被汪爱国反驳了,汪爱国还因为张喜妹的话气的瞪大了眼。
“胡说八道!团长是那种贪恋美色的人吗?”
张喜妹没再和自家男人争辩,暗自却嘀咕了一句。
谁知道呢?
…
温家,温元稚梳洗好从屋里头出来时正好就听到了外头说话声。
“陆团长,快进来坐,我闺女就在屋里头呢。”说话的是沈彩霞。
温元稚知道这是她娘回来了,她娘口中的陆团长就是下水救了她的陆温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