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温宴说完怕温元稚失望,顿了一下又继续道。
“八月份我在带你来吃莲子。”这里距离部队并不远,来一趟也不费劲,
“好!”温元稚再次看向了满池荷花,脑中己经有了想法。
陆温宴带着温元稚绕着莲花池转了一圈,看到了一间茅草屋。
这是公社安排来守着荷花的社员住所,为的是防止有人搞破坏,一般都是年纪大没多大劳动力的老人家。
陆温宴找到了守着荷花的老人家,给了一毛钱摘了几朵荷花。
回去的路上,温元稚抱着荷花坐在后头。
“陆温宴你怎么知道这边有荷花呀?”温元稚戳了戳陆温宴的脊背问。
“以前在那边山上实战演习,路过时看见的。”陆温宴老老实实回答。
“陆温宴,等我的画稿过了,拿到了稿费我请你去国营饭店吃饭。”
温元稚心情不错,因此格外的大方。
“你想去国营饭店吃饭了?”陆温宴问。
“对呀。”温元稚格外坦然。
部队食堂虽然伙食不错,但是手艺远比不上国营饭店,天天吃难免有些腻了。
陆温宴轻笑了一声,并不意外,首接道。
“不用等发稿费,下个礼拜我带你去省里头的国营饭店吃饭。”
“到时候我们再买一辆自行车。”
陆温宴本来是想着温元稚不会骑自行车,上班地方也不远就没买。
现在看来,有自行车方便多了,载着温元稚出门能用上。
何远修好像还有张自行车票。
“好。”温元稚点了点头,有自行车休沐之日就可以让陆温宴带她去省里玩。
回到家,温元稚首接就去了书房画画,陆温宴则是去隔壁还车,还车时还和周恒茂说了几句话。
随后又去把院子里晒干了的稻草收进来整整齐齐铺到书房的小床上。
为了避免温元稚嫌弃,稻草上有一层旧床单,旧床单上是棉花褥子,褥子最上头有用新床单铺着。
做完这一切,陆温宴才起身出去,天色快暗了,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陆温宴要去食堂打饭。
路过书桌后时,陆温宴仗着身高看了眼温元稚画的画,画纸尺寸不大,画的是今天的荷花池。
暂时没有画荷花,墨色的荷叶层层叠叠,哪怕陆温宴不懂画都可以看出来荷叶画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