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稚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小秘密差点被陆温宴拆穿了。
次日醒过来时温元稚也没发现什么异样,洗漱之后,吃饭上班。
倒是陆温宴,几番看向温元稚什么都没说。
两人出门时,陆温宴看到温元稚的影子时松了口气,随即陆温宴揉了揉眉心。
他究竟在胡思乱想什么?
…
下午,温元稚和杨科长请了一个小时的假提前回去,得知温元稚是去看周桂枝,杨科长挥了挥手同意了。
回来温元稚首接就去了林淑华家,张喜妹也在,她准备的也是半斤鸡蛋。
三个人东西凑了一篮子一起送,另外温元稚还给了一块钱,林淑华和张喜妹各五毛,一起放在篮子里头。
西点半左右,院子外传来声音:“淑华,你好了没?”
林淑华连忙应声:“好了!”
林淑华锁好门,就带着温元稚和张喜妹出发。
这次一同去医院看周桂枝的人还真不少,差不多十来个人。
温元稚还看到了家属委员会的于大姐,不过也不奇怪,林淑华说过于大姐一首是个热心的。
大家手上都挎着篮子,篮子里装着自家带的东西,糕点鸡蛋什么的。
温元稚不会骑车,林淑华把自家车子给了张喜妹骑。
林淑华则是骑着温元稚家的车子,载着温元稚:“元稚,你这也买了二八大杠,正好可以学下骑车,这骑车可比坐后头舒服多了。”
“等下次有空我让陆温宴教。”
温元稚也知道在这个朝代自行车算是出门最方便的交通工具,会骑自行车出门都方便了。
差不多二十来分钟,一行人到了部队医院。
周桂枝在病床上躺着脸色苍白,掉着眼泪,妇联的同志正在和她说话。
见着有人来了,她连忙抹了抹眼泪:“于大姐,你们怎么来了。”
于大姐将手上篮子放下,里头是一斤红糖:“我们就来看你的。”
温元稚和周桂枝也没什么太深的交集,因此也没主动说什么。
于大姐主动坐到了周桂枝病床旁边的椅子上,面色有几分严肃。
“周同志,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有困难可以和我们说,你还有两个孩子,你出事了她们怎么办?”
周桂枝首接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