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刘松伍首接问:“嫂子,那天婚宴上陆哥说他是对你一见钟情了,这是真的吗?”
温元稚一听是问自己,没有思索首接点头:“对,陆温宴第二次见我就是来我家提亲。”
温元稚可没撒谎。
瞬间包间里头“哦~”了一声,大家更有兴趣了。
陆温宴这人自从进了部队就一副为部队献出一切的样子,从来没见过他和那个女同志走得近。
没想到原来是假正经,遇到合适的人,第二面就提亲?
啧啧啧!畜生呀!
他们都听何远修说了,嫂子才刚十八岁。
一时间,几人看向陆温宴目光都谴责了。
刘松伍忍不住又继续问了:“嫂子,你当初就那么答应了陆哥?陆哥可是大你将近十岁呢。”
温元稚下意识看向陆温宴。
陆温宴“呵”了一声,看向刘松伍目光有些不善,语气也有些危险?
“七岁是将近十岁?”
刘松伍第一次刺激的陆温宴这么情绪外露。
刘松伍无视了陆温宴带着几分凉意的眸光,眸中有几分揶揄。
“西舍五入不就是十岁。”
大家都挺乐意看陆温宴热闹,纷纷起哄:“嫂子当时是不是挺嫌弃陆哥的?陆哥年纪可不小了?”
“三岁一代沟呢!”
陆雅婷都有些同情自家亲哥了,不愧是从小玩到大的,对彼此了解透彻,戳刀子一个比一个准。
温元稚与陆温宴目光对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在陆温宴眸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委屈。
温元稚轻咳了两声。
虽然她的确有些嫌弃陆温宴年岁大,但这毕竟是她自己的驸马。
温元稚想着,她总要护着些。
所以,温元稚眨了眨眼睛大大方方开口维护陆温宴。
“还好吧…陆温宴长得好看,而且听话,我喜欢陆温宴。”
一瞬间,陆温宴眸色柔和了下来,桌上的手握住了温元稚的手。
“嘶!”一阵起哄声中,众人看向陆温宴的目光都是怀疑了。
陆温宴好看,他们是知道的,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一同出去街边的女同志,看陆温宴的目光都要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