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彩霞发脾气,那女人不敢再多说什么,沈彩霞护犊子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沈彩霞则仿佛打了一场胜仗一般,冷哼一声,正打算低头继续拔草,又有人忍不住打话了。
“春霞,听说你闺女昨天不小心掉水里了,是当兵的领导救了你闺女,你们家还要那领导娶你们家闺女。”
“对呀!”沈彩霞回答的理首气壮:“陆温宴抱了我闺女的身子肯定要对我闺女负责呀!”
隔壁田地花婶子撇了撇嘴,这不就是逼婚吗?
谁不知道,前段时间温元稚看上了许知青,缠着许知青,人许知青没看上温元稚。
现在,汪家儿子那领导救了温元稚,温元稚又缠着人家领导了,还真水性杨花。
花婶子暗自腹诽着却不敢说出来,沈彩霞可是个泼妇,闹起来了她讨不着好。
沈彩霞压根没在看花婶子了,她哼了一声后和温元稚道:“闺女,以后你跟着女婿随军,可别忘了你娘我,有空带你娘也去外头见见世面。”
“好!”温元稚也胡乱点头,丝毫没感觉这话有什么不对劲。
在她记忆里,沈彩霞对原温元稚没话说,她占据了原温元稚的身子当然也要带沈彩霞去过好日子呀。
太阳渐渐升起,一声敲锣声是下工的信号,计分员来统计工分。
沈彩霞和温元稚这块地惨不忍睹,计分员扯了扯嘴角勉强给了一人两个工分,沈彩霞也不在意工分的多少。
她家可是有三个壮劳力赚满工分,难不成要她闺女受累?
温元稚昨晚喝一碗稀粥,吃了个鸡蛋,此时己经饿的两眼发晕了,扯着沈彩霞的衣角才没摔跤。
沈彩霞看着小脸惨白的温元稚也有些担心:“闺女,要不你下午在家歇着吧?”
反正她闺女上工也赚不到几个工分,不去在家休息。
“好!”
温元稚也悄悄松了口气,大齐唯一的嫡公主,从小到大养尊处优什么时候干过活呀。
午饭是温大嫂提前回来煮的,不再是昨晚清澈见底的稀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