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稚这才点了点头,勉强应了一声。
回去的路上人不多,偶尔有人看到两人因为不熟也不会上来搭话。
回到自家院子,陆温宴去隔壁借了点柴火。
温元稚站在院子里可以听到隔壁的对话,林淑华的丈夫想多给两捆柴火,陆温宴没要。
随后安静了一会,陆温宴就抱着一捆柴火回来了。
“你把淋浴间稍微打扫一下,我去厨房给你烧水。”
浴室说是打扫其实真没什么好打扫的,房子空出来不久,灰尘都没,温元稚转了一圈就出来了。
当晚,温元稚没有洗头,简单的洗了个澡,虽然三天没洗头让她浑身不舒服,但也只能忍了。
温元稚洗澡那会陆温宴还去了趟自己宿舍,把东西拿了回来,主要是被褥。
当下被褥可没那么好买,特别是棉花在部队小供销社临时可买不到,要提前托关系找人才能买到。
所以,今晚两人只能一起睡陆温宴的旧褥子,幸好陆温宴褥子够宽,两人也能睡下。
昏黄色的灯光下,陆温宴将床单铺好,床单是浅蓝色的,最普通的料子。
“你的床单是干净的吗?”温元稚有些犹豫。
她听人说过,军营中人比较邋遢,被褥几个月洗一次都是正常的。
温元稚压根接受不了,她从前宫中被褥都是三天一换的。
“床单是我做任务之前才洗过的。”陆温宴知道温元稚比他还讲究。
不过陆温宴也没多想,女同志讲究点是正常的。
温元稚这才松了口气上床。
她闻到了被单上是肥皂的淡淡的气味,陆温宴没骗她。
陆温宴也跟着上了床,顺手还把头顶的灯关了,窗外的月光洒了进来。
温元稚有些紧张,似乎在等什么,然而身侧的陆温宴依旧是没有动静。
今天也不圆房吗?
结婚那天两人住的是汪爱国家,且第二天要赶火车,推迟圆房也说的过去。
可现在都到部队了,陆温宴还这么安分就不应该了。
嬷嬷不是说男子很热衷此事吗?而且夫妻成婚必须要圆房的。
京中曾经出过两对不圆房的夫妻。
一是苏侍郎家的次子,他成婚后不圆房的原因是他有隐疾,不能人道。
二是刘太尉的长子,不圆房的原因是他是个断袖喜欢男子。
这两出事爆出来时可是京中的热门话题,两人的夫人也成了京中的笑话,哪怕两位夫人被瞒着并不知晓此事。
后来,太尉长子的夫人更是首接出家为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