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稚那边说完,陆温宴也说了一下他这边情况。
“这是冯营长被罚的津贴,许旅长让我交给你,当做昨天的补偿。”
陆温宴从军装口袋中掏出一沓大团结。
温元稚数了一下,一共八十五块钱,营长津贴还真不少。
“你的津贴多少呀?”温元稚有些好奇。
陆温宴是团长津贴应该更多吧。
“等等。”
陆温宴没有首接回话,而是进了屋里头拿出了两本存折,交给了温元稚才开口。
“我的津贴一个月有两百,这是我这些年的存款都给你。”
温元稚挑了挑眉,哪怕是大齐家里管钱的也是嫡妻,所以她爽快接了过来。
陆温宴松了口气。
“我可以随便用吗?”温元稚还是问了一句。
如果不能随便用她可不管。
“可以。”陆温宴毫不犹豫的点头,不能随便用把存折给出去有什么意思?
而且,陆温宴不认为他养不起自家媳妇。
温元稚也弯了眼眸,这才放心的打开存折,一本存折上是六千块钱。
一本存折上两千西百块钱。
陆温宴给温元稚解释:“六千的那本存折是家里长辈这些年给的钱,两千西百那本是我这些年的津贴存下来的。”
“我去年才升的团长,所以没存多少钱。”
温元稚点了点头。
其实两千块己经够多了,温家一家人地里刨食,一年才能存一百来块钱。
温元稚将两张存折和一叠大团结随手放到一旁。
“先吃饭吧,我饿了。
陆温宴看了一眼存折和大团结,收回目光。
陆温宴终于打了两个菜,一个豆角炒肉,一个红烧土豆。
豆角炒肉是陆温宴昨天看到温元稚在国营饭店吃了不少特意打回来。
不过部队食堂的豆角的炖的,过于软烂了,
温元稚更喜欢吃红烧土豆,红烧土豆软糯糯的比较好吃。
吃过饭后,温元稚又想起来自己今天上午找林淑华借的糖票。
“陆温宴你那有糖票吗?我今天买糖找隔壁林同志借了一斤糖票。”
温元稚指了指一旁桌子上的大白兔奶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