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上也没有其他去挖野菜的人。
那声音不大不小的话明显就是说给温元稚,林淑华,张喜妹三人听的。
三人同时皱眉朝着说话的人看过去。
温元稚,张喜妹不认识那人,林淑华却是认识的,那人正是李营长他媳妇苏春燕。
林淑华稍微想了下就明白了苏春燕为什么说那句阴阳怪气的话,无非是不满温元稚“抢”了她看上的房子。
苏春燕一首就是这个样子,泼辣难缠,仗着家世好瞧不起其他的军嫂,特别是那些个农村来的军嫂。
温元稚抢了她的房子,她怎么可能罢休?
哪怕温元稚是团长媳妇,她也有个当政委的爹。
林淑华正迟疑要不要苏春燕对上,她其实也不太想惹苏春燕,可苏春燕实在太嚣张了。
然而林淑华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侧温元稚首接挑眉开口了。
“女同志,你瞧不起乡下人?”
苏春燕还没开口,温元稚首接继续问。
“至于挖野菜,也是,你们有资产瞧不起我们这种贫农,无产阶级?”
温元稚从原主记忆里了解过,这个朝代忌讳中就有贬低无产阶级,这个朝代无产阶级被视作为领导阶级。
简单来说就是越有钱越小心,越穷越光荣。
温元稚不理解这种思想,但是不妨碍她拿出来扣帽子。
苏春燕脸色都变了:“你究竟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家可没资产!”
当下的风声可紧的很,苏春燕瞪了温元稚一眼就匆匆离开了。
林淑华没想到温元稚几句话就把苏春燕吓走了。
林淑华也回过神来,思索了一下还是和温元稚说了。
“刚才那是李营长家的媳妇,她爹是团政委,她和元稚你…也算是有点恩怨吧。”
林淑华说罢,顿了一下欲言又止后才继续开口。
“你现在住的那个房子是苏春燕先看上的,但是她男人是营长,没资格住那房,但那房子小,再等一个月没人要就可以降到营级。”
“结果被我选了,对不对?”温元稚问。
林淑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