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旅长开口了宋佳欣自然是不可能再说什么,不过她在心里头却是冷笑了一声。
宋佳欣看来许旅长这话就是故意给温元稚做面子。
温元稚一个农村来的土包子,读书都只读到了初中懂什么画画?
而许旅长这么做原因也不难猜。
宋佳欣可听曹政委私下说了,陆温宴是北城人,陆温宴他爹是北城那边部队的首长。
陆温宴来辽省这边部队就是立功,镀个金,日后肯定要回北城的。
许旅长平时装的正义凛然,不也是阿谀奉承。
宋佳欣有些不屑,面上却是故作信了许旅长的话,继续笑道。
“温同志画画厉害可以投稿到报社呀,正好报社在征集建军节画稿。”
“到时候过稿,一幅画可以给几十块钱稿酬呢。”
温元稚抬眸,似乎有了几分兴趣:“几十块钱?”
要知道温元稚宣传部工作一个月才三十六块钱,三十六块钱在别人看来多,但温元稚这压根不够看。
温元稚每次去供销社都要花十来块钱,而且温元稚去的还格外频繁。
陆温宴那边两百到是够花了,但也只是够花,温元稚不可能满足于现在清贫的日子,也不满足于只维持温饱。
她想看书,想画画,想喝茶,想种花,想穿好看的衣服,都是需要用钱的。
在这比不上大齐,但也不能太差吧?
大齐,帝王宠爱温元稚,温元稚名下的资产可不少,封地,庄子,铺面。
可来到这个朝代,温元稚什么都没了,陪葬品能拿出来却用不了。
温元稚也要想办法赚钱,经商不允许,温元稚都不知道该如何赚钱恢复以前的日子了。
结果宋佳欣给出了解决方案。
温元稚决定今天就先不讨厌宋佳欣了。
宋佳欣见温元稚来了兴趣,忍住了嘲讽,脸上笑容也更真切了。
画画的钱有那么好赚?
以为在农村上了几节美术课就可以投稿赚钱。
井底之蛙罢了。
宋佳欣想着她把这件事宣扬出去,让家属院大家都知道温元稚的“雄心壮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