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温元稚就没有了投稿的兴趣。
一幅画画完,温元稚也有些饿了,默默在心里头念了几个糕点名字,念叨到桂花糖和桂花糕的时候。
两个小碟子出现在了书桌上,桂花的香气扑鼻而来。
十月份了,上京的桂花开了吧?
温元稚一边吃着桂花糖一首边想。
这桂花糖好像是章嬷嬷做的,章嬷嬷做的桂花糖格外的甜。
自从上次,温元稚梦到自家母后与她说话后,温元稚发现自己经常能刷新一些糕点吃食。
不固定,偶尔说几样糕点名字才会掉一样。
不过一般把她喜欢吃的说一遍,都会掉落几碟下来。
但温元稚偶尔偷偷的才会吃上一小碟,吃多了正餐时吃不下饭,一两次还好,多了陆温宴肯定要怀疑。
真麻烦!
下午陆温宴他们也提前结束了训练。
想到温元稚说今晚要去礼堂看小刘唱歌,陆温宴就迅速去食堂打了两个菜回家。
刚进屋子,陆温宴就闻到了一阵桂花香。
家属院有谁家种了桂花吗?
陆温宴还没想明白,温元稚笑容灿烂的从书房出来。
“陆温宴看,我画的桂花好看吗?”
温元稚举着一幅画,红色的红墙,绿色的枝叶,金黄色的桂花格外的好看,仿佛是真的桂花落在纸上一般。
不过…
画的桂花再好看应该也不会有香味吧?
温元稚刚出来那会,陆温宴就注意到了,温元稚身上的香味又浓又甜。
或者温元稚又抹了桂花头油?可是香味好像和桂花头油又不一样。
陆温宴还没想明白,温元稚己经把自己的画放回书房,顺便问陆温宴。
“陆温宴你说过让我在院子里栽一棵桂花树,你什么时候才能帮我把桂花树找过来呀?”
温元稚担心陆温宴忘了这回事,特意提醒她。
陆温宴回过神来:“己经找到了,不过没有大树只能扦插,到时候移栽小苗过来慢慢长大。”
桂花树不像苹果梨子,属于果树,桂花这种观赏性的树种的人本就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