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稚咬了两口窝窝头,喝了口稀粥,勉强让肚子没那么饿就放下了碗筷。
沈彩霞“教育”完儿媳妇也注意到了温元稚这侧,见她窝窝头才吃了两口忍不住皱眉。
“闺女,你这窝窝头半个都没吃完,待会晚上要饿肚子怎么办?”
“没胃口。”温元稚撇了撇嘴,小脸蛋也有些愁苦。
“不会是刚才落水了伤了身体吧。”沈彩霞不禁有些担心:“要不娘给你煮个鸡蛋吃?城里话叫补充一下营养。”
“落个水可不能生病了。”沈彩霞嘀咕着。
那侧温大嫂,温二嫂听到些话同时抬眸,家里就养了两只鸡,平时鸡蛋都是攒起来,送到供销社还钱的。
小妹这落个水,啥事没有就吃个鸡蛋,两个嫂子都不太乐意。
但沈彩霞刚“教育”了温二嫂,余威犹在,两人都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生闷气。
温元稚丝毫没感觉有什么不对,首接点头:“好。”
温元稚看来一个鸡蛋而己,若是以前让她吃,她都嫌弃噎得慌。
次日,天蒙蒙亮,温元稚也被沈彩霞喊着起床了,睡眼惺忪的跟在温家人后头。
路上都是去上工的村民,趁着太阳还没出来,早点去上工,待会出太阳了也可以早点回家。
看这天气最多就是卯时,以往温元稚,每月固定去给帝王请安都没这么早过。
温元稚打着哈切扯着沈彩霞的衣角才勉强没摔倒,她眼角不自觉分泌出眼泪,虽然不情愿,但她知道这也不是大齐了,入乡随俗。
温元稚和沈彩霞今天的活是拔草,拔草的活工分最少,也是最轻松的。
温元稚跟在沈彩霞后面,学着沈彩霞的样子慢吞吞的,时不时还要停下来休息一下。
半个钟,脚边一块地都没清干净。
有人终于看不下去,几分嫌弃几分打趣:“沈彩霞你以前在娘家时候好歹装的勤快,你这闺女怎么看着比你还懒,干活还比不上知青,当心以后嫁不出去。”
温元稚在沈彩霞眼里自然是哪哪都好,聪明,乖巧,自然是容不得旁人多说。
沈彩霞首接捏起泥土块朝着说闲话的女人砸了过去,叉腰首接骂:“说谁闺女懒呢?你以为谁家都和你家一样,不把闺女当人看,闺女累的和老黄牛一样,我闺女生下来可是要享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