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温宴和温元稚又去了卖布料的柜台,温元稚挑挑拣拣选了块颜色比较正的红色棉布。
温元稚要了十二尺布也才六块钱。
陆温宴本来都想好了,温元稚如果狮子大开口,不超过一百块钱是没问题的,再多他的布票就不够了。
结果温元稚成衣没买,只要了六块钱的布,陆温宴反而觉得不合适了。
虽然两人的婚事是温家强迫得来的,但也是他自己同意的。
既然决定结婚了,他也不会故意折腾温元稚,欺负一个小姑娘。
而且,温元稚才十七,他妹十七岁还在上学,陆温宴一时间心软了几分。
陆温宴主动开口:“再买一块布料?”
温元稚自然不会客气,点了点头又选了块豆绿色的布料,主要是其他的布料颜色真的丑。
土黄色,深蓝色,灰褐色…
最重要的是这些布料还很粗,摸上去刺手。
豆绿色布料更柔软,质量也更好所以也贵了一块钱,十二尺布料七块钱。
买完布料,陆温宴又带着温元稚上了二楼,按照约定的彩礼给温元稚买了块手表。
不过县里供销社里的手表品牌少。
而且都是男士款的,戴在温元稚手上略显笨重,陆温宴莫名有些看不顺眼。
陆温宴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自家妹妹的那块手表。
十八岁时母亲送的女士手表,梅花牌的,精致又小巧。
那种款式若是戴在温元稚的手腕上,指定好看。
陆温宴随即一愣,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
一时间陆温宴有些不自在。
温元稚没注意到陆温宴的走神。
她第一次看到手表这种物件,眼中满是惊奇,她看不明白手表的工作原理。
就这么小小的一块铁疙瘩,怎么就可以自己动了?
而且还可以看时间?
温元稚看了又看怎么看明白,想起来了陆温宴带她来这看手表的目的。
那买一块手表给她当彩礼。
如果她有了手表就可以慢慢研究手表自己转动的原因了。
温元稚眼睛亮了几分,最后看向陆温宴,清咳后命令。
“你快付钱给我买这个。”
温元稚第一次命令人有些心虚。
她现在可不是大齐公主了,如果想要手表就要陆温宴付钱。
温元稚何时这般拮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