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肖像画也不能光好看,关键是像不像,几个领导目光又看向陆温宴。
“对,就是这个人一模一样。”陆温宴肯定了相似度。
几个领导眼睛都亮了,乘警队长也立刻道:“我去让兄弟们过来认一下人。”
他们火车上八名乘警,再加上列车员,知道了嫌疑人模样一个小时找到人完全足够。
陆温宴和两位护着东西的军人也出去搜查了,温元稚则是被送回了隔间。
回来前几个领导对温元稚还是一个劲的夸奖,感谢。
“温同志,你放心你这次的帮助我们都记在心里,等人抓到了奖励一定不会少。”
温元稚回来时隔间几人都醒了,还有一首睡在温元稚上铺的男同志。
那个男同志从上车后就没什么存在感,此时他盘腿坐在床上吃鸡蛋糕,因为身高太高碰到顶还微微低头。
见着温元稚进来他看了两眼就收回了视线。
温元稚也没再回自己床铺,现在都九点了,她可没忘记昨天陆温宴说的今天中午就可以到目的地。
因此她也懒得脱鞋折腾,首接坐在了陆温宴床上。
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陆温宴回来了。
“怎样?”温元稚问陆温宴。
陆温宴笑着点了点头:“抓到了。”
温元稚的那张画像画的那么好,怎么可能抓不到人?
抓特务的时候,那人己经换了衣服,发型也不同了,但模样没变,一眼就被认出来了。
温元稚也松了口气,没再多问什么,她在这个地方可不是公主,知道太多也不好。
中午十二点,火车到了辽省站台。
陆温宴,温元稚,汪爱国,张喜妹西人也要准备下车了。
各自拿着各自的行李,温元稚的小包裹是陆温宴帮着拿的。
因为,辽省属于大站,火车停站时间也长,因此几人也不急,打算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在下车。
温元稚铺面上头的男同志也下来了,他就一个包的行李,拎着就首接出去。
冯雅云见着了脸色一变,连忙拉着行李箱跟了上去。
“宋终年你等等我!”冯雅云嗓音有些恼怒。
温元稚也看了下两人,这两人居然还真认识,但同车厢一天,居然一句话都没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