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温宴才想起来忘了把家里票券位置告诉温元稚了,一时间他眼底闪过几分懊恼。
“家里的零钱,票券都在房间抽屉里,你首接拿了用就可以。”
陆温宴还带着温元稚去房间抽屉看了下。
一摞零散的票据,工业券,粮票,布票,糖票,油票…
各种各样的看着还不少,温元稚眼睛亮了亮,从中把布票都挑了出来,算了一下整整二十多尺布票呢。
“你要留点吗?不然布票我都拿去做衣服。”
温元稚觉得自己的衣服可少了,能穿出门的的就结婚穿的红裙子和身上豆绿色的裙子。
“不用,家里钱票也都是你的,可以随便用。”陆温宴再次开口。
陆温宴娶了温元稚就不会亏待温元稚,不出意外他和温元稚是要过一辈子的。
温元稚看了一眼陆温宴颇为满意,陆温宴还挺大方的。
然而想法刚过,就听陆温宴提醒:“奶糖一天不能吃太多,不然糖票我保管。”
温元稚撇了撇嘴有些不情愿:“知道了~”
陆温宴真小气!
温元稚将票券整理了一下,拿出一斤糖票去隔壁还给了林淑华。
温元稚不喜欢,也不习惯欠着别人的东西。
温元稚去还票的时候,陆温宴也回房间打算眯一会,下午还要去训练。
陆温宴回到房间,正准备脱衣服上床,就在床边的衣柜上看到了一把精致的小梳子。
如果他没认错的话,木料是小叶紫檀,这也就罢了,关键是梳子背部的雕花牡丹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哪来的?
…
与此同时,冯家,冯维宣刚进院子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钱春兰板着张脸,客厅里也没见着冯雅云。
冯维宣想到了今天早上让自家媳妇去做的事,心头咯噔了一下,首接问钱春兰。
“这怎么了?是陆团长的媳妇没原谅雅云?”
钱春兰冷笑了一声:“人家能原谅她才奇怪。”
冯维宣心里头己经有了不好的预感,钱春兰忍了一上午也忍不下去了。
“你妹子可是有本事的很…”钱春兰首接将今天道歉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最后钱春兰还说了一句。
“这次可算是彻底把人得罪了?”
冯维宣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对自家妹子自然是宠爱的,可是不代表他能允许自家妹子这么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