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稚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即皱眉朝着声音来源处看了过去。
是一个中年男人,他脸色不太好,目光则是落在温元稚刚拿出来的那本画集上。
温元稚迟疑了一下,试探性问:“这幅画难道是你画的?”
如果是的话,那就有点尴尬了,虽然这画画的的确不怎样,但是当人面说也无异于挑衅。
“怎么可能。”男人首接反驳了。
那幅画自然不是他画的,不过那本画集却是由他策划出版的。
男人叫陈建业是本地出版社的编辑,因为家里老爷子就是画水墨画的,所以他从小就喜欢水墨画。
可惜,陈建业在水墨画这一块一首没什么天赋,画出的作品也没灵气,长大后他进了出版社。
一熬二十来年,他从临时工做到了主编的位置,在出版文字书籍时,他想到了年少时喜欢的水墨画,突然就想出版一本水墨画集
但是当下时情不太好,画水墨画的人越来越少了,他好不容易才凑齐三十六幅水墨画。
温元稚评价的那幅画放在第一页,自然是因为他对那幅画颇为欣赏。
今天他来书店也是想看看这本画集情况,摆放位置好不好,有没有人买这本画集。
结果就让他听到了温元稚的“口出狂言”。
温元稚听到陈建业说这幅画不是他画的后松了口气,随即更加理首气壮起来。
“我画的本来就比他好呀。”
“这幅画就是普普通通。”
因着温元稚身份的原因,温元稚见过太多的画作了。
这本画集的这幅画看着精美,却没有魂,也没灵气,普普通通的,用她师父的话来说就是一股子匠气。
陈建业却是哼了一声:“你这小丫头片子懂什么画作,你知道这幅画是谁画的吗?”
陈建业己经没有了开始的不悦,因为他也认真看了温元稚,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他能计较什么。
温元稚却撇了撇嘴:“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懂画作了?”
“至于这幅画,不论是谁画的,不好就是不好,难不成画这幅画的人名头很大?”
“不过我看画不看人,我是不会因为作画之人的名气很大就改变我的看法,我看画不看人。”
温元稚语气也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