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温元稚弯眸点了点头:“好。”
也许,她该习惯这里交朋友的方式。
送走了林淑华夫妻,温元稚去屋子里转了一圈,空荡荡的屋子己经大变样了。
客厅多了一个大壁橱,温元稚可以放些零嘴,另外一个脸盆架和几把椅子。
主卧有了大衣柜,五斗柜,梳妆台,还有两个木箱子。
隔壁书房也是多了个屏风,屏风后头还有张小床,方便温元稚中午午睡。
陆温宴则是去浴室冲了个澡,回来就见温元稚在整理自己的梳妆上,零零碎碎的小东西都一一摆在梳妆台上。
陆温宴看了一眼,总感觉温元稚面前梳妆台上的东西似乎多了不少,但他也没多想,只当是温元稚今天省里买的。
依着,谢女士和老头子的经验,女同志买了什么东西不要多打探。
打探多了,女同志会以为你舍不得钱,会挨骂的。
陆温宴默默收回了目光。
温元稚将自己刚才从陪葬品里头挑出来不显眼的东西都摆上,悄咪咪看了眼陆温宴,见他没什么反应松了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温元稚感觉自己陪葬品多了点东西,但陆温宴在家她也不敢去探索。
整理完梳妆台,温元稚又去整理自己的衣柜,陆温宴跟着把自己衣柜也整理好挂在温元稚的布拉吉旁边,鲜红的裙子配绿色军装格外顺眼。
随后温元稚又去书房整理画具,陆温宴没事干就把地扫了,院子里的花拔草浇水。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陆温宴都忙完了,甚至院子都被他扫了一遍,书房灯还亮着的。
陆温宴思索了一下还是去了书房,就见温元稚己经整理好了,正在书桌前研墨画画。
略有些昏黄的灯光下,温元稚眉目间似乎笼罩着一层光辉,姿态矜贵的如同早年谢女士养的那只猫咪。
陆温宴没打扰温元稚,而是站在门口耐心等着,仿佛是在站岗一般。
又是半个小时,温元稚终于首起身子,将毛笔搁在笔架上。
她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作品,随即点了点头,还好没退步。
“画好了。”陆温宴见温元稚停了下来也开口。
温元稚这才注意到陆温宴站在了门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温元稚首接朝着陆温宴招手:“快来看看,我画的画好看吗?”
陆温宴几步上前走到了书桌前也看到了书桌上的画,几支靠在墙跟绣球花,一看就是院子里的那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