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稚有点慌,来到这奇怪的朝代她感觉自己己经很委屈了。
如果住牛棚温元稚就会想死的,她真的吃不了苦的。
她真的会跟陆温宴离婚的。
温元稚看了眼陆温宴有些小心虚,但下一秒她又理首气壮起来。
她都没首接说离婚,她真重情重义!
“是谁在你面前胡说八道了吗?”陆温宴没察觉到温元稚的小心思,而是首接问。
陆温宴升团长那会,的确有人似有似无把陆温宴外婆家身份传到了部队,为了打压他。
老爷子在北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陆温宴的外婆虽然祖上是富商但陆温宴外公只是普通读书人。
而且,陆温宴的母亲谢女士更是外嫁到了陆家,陆温宴是陆家子孙,与港城,富商都没任何关系。
随后,许旅长也在部队这边敲打了一番,应当是没人会胡说八道了。
温元稚不会凭空来问他这个问题,肯定是有人说了什么。
温元稚自然不会隐瞒,冷哼一声,小嘴叭叭叭的就把马秀珠旁边说的话都重复了一遍。
“马秀珠还说,李团长他们种的花都被铲了,李团长媳妇的衣服也被烧了。”
“那我是不是不能种花了。”温元稚有些失落,不过还是安危更重要。
陆温宴虽然不是资本家,但的确也有点关系,如果有人发难怎么办?
院子里的花只能铲了,温元稚不想留把柄。
“院子里这里几株花不妨碍,月季绣球是李团长她们留下来的,栀子花,茉莉都是山上挖的野花。”
不过如果温元稚还想种花…
陆温宴却是思索了一下道:“你有没有考虑种一些有用的花?比如梨花桃花之类的。”
“桂花呢…”温元稚最喜欢桂花了。
“种一棵问题不大,然后种桃花,梨花,旁人问起来就说是为了吃桃子,梨子种的。”陆温宴揉一把温元稚的脑袋。
温元稚点了点头:“可以。”
桃花,梨花都挺好看的,特别是桃花嫩的。
同时,温元稚终于是松了口气:“陆温宴你可千万不能被打成资本家呀。”
陆温宴笑了:“放心。”
同时,陆温宴的眸子凉了下来,看来昨天的教训压根不能让马秀珠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