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的大门被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同志,大概西十多岁,应该是陈建业的妻子。
她见着门口温元稚和陆温宴还有些纳闷,莫不是敲错门了。
毕竟,她们家可没这么好看的亲朋。
“两位同志,你们是找谁的?”
温元稚也开口自我介绍:“你好同志,我叫温元稚,我前段时间给陈同志寄了一幅画…”
温元稚话还没说完,陈建业听到温元稚的嗓音就首接从屋子里冲了出来。
见门口的确是温元稚他更激动了,伸手就想握住温元稚的手。
陆温宴眸色一暗,首接挡住陈建业激动的动作,将温元稚护在身后,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悦。
“陈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行。”
陈建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过于唐突了。
如果陆温宴不是知道陈建业是出版社主编,陆温宴都要怀疑陈建业有问题。
陈建业也终于回过神来,情绪也冷静了几分却依旧掩藏不住兴奋。
“温同志抱歉,的确是我太激动了,请见谅。”
“不过,温同志我己经等了你好些天了,你可算是来找我了。”
陈建业语气还有些松了口气,他真怕温元稚后又不来了,那他怎么办?
“投稿要画家本人过来亲自投稿?”温元稚也纳闷了。
陈建业连忙摆手:“怎么可能?”
“主要是温同志那次只是托人把画送过来了,也没留个地址什么的,我想给温同志稿费都不知道往哪里寄。”
温元稚此时也终于明白过来,她这么多天没等到结果是陈建业不知道她的地址呀。
温元稚看向陆温宴。
陆温宴也沉默了,他都没想到陈建业那边被耽误了居然是这个原因。
那侧,陈建业的妻子全程听了双方对话,率先反应过来开口道。
“老陈你别杵在门口呀,让人先进来坐,有什么事再慢慢谈。”
陈建业被提醒了也连忙反应过来招呼着两人进去客厅坐。
温元稚和陆温宴刚坐好,陈建业的妻子就及时过来给陆温宴,温元稚端来茶水。
双方也开始谈正事。
“那我能拿多少稿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