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陆温宴坐在了书房拿出信纸开始写信,简单的问候了几句。
当写到麻烦战友帮忙寄一些菠萝罐头的时候,陆温宴第一次有了难为情的感觉。
联系战友是为了给温元稚寻一口吃食。
不过也就是片刻的情绪,随后陆温宴就面无表情的写完了整封信。
陆温宴又看了一遍信,确定没问题才长长吐了口气,放进信封和好。
回到房间时,陆温宴闻到了空气中奶糖的香气:“你又吃糖了?”
温元稚立刻在床上打了个滚坐起来,竖起食指:“就吃了一粒。”
陆温宴提醒:“记得去刷牙。”
“哦~”温元稚从床上下来,穿上拖鞋去了外头。
陆温宴将温元稚刚才滚乱了的被子扯的整整齐齐,看了眼窗外。
温元稚正躲在水沟边乖乖刷牙,月光下小小的一团。
还有两个月温元稚就成年了,但陆温宴依旧觉得温元稚是个孩子。
陆温宴突然觉得何远修说的没错,他老牛吃嫩草是个畜生。
外面的温元稚简单的刷牙漱了个口就回来了。
“我好了。”
回到房间温元稚对着陆温宴龇牙,让陆温宴看清楚她雪白的牙齿,才不会因为吃糖烂掉呢。
陆温宴回过神来,无奈点了点头:“看到了。”
温元稚这才满意的爬上床又问陆温宴:“你的信写好了?”
“写好了。”
温元稚开心了,对着陆温宴招了招手:“睡觉了!”
陆温宴关了灯才上床,温元稚身上有桂花的香气,陆温宴知道是温元稚刚才洗头擦了头油。
温元稚自己要上床睡觉的,但是上床了温元稚又不太安分。
她睡不着觉又戳了戳陆温宴的胳膊。
“国庆汇演小刘要上台,到时候我要去看小刘唱歌,你那天去吗?”
“去的。”陆温宴嗓音有些哑。
温元稚戳他胳膊的手指有些灼烫,陆温宴想躲开,但温元稚依旧没停。
“我听说许同志会跳舞,许同志跳舞真的很好看吗?”
温元稚很期待,如果真的很好看她想画下来,她最近画花卉,什么的都画腻了。
她想画人,但是只想画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