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我要去县里一趟,买尺寸大点的宣纸回来。”
温元稚手上宣纸都不大。
刘文忠好歹出了一百六十块钱的画资,刘文忠买画还是打算送人。
温元稚总不能给出小小一幅画吧?
温元稚打算去买一刀六尺的宣纸。
“好。”陆温宴不懂绘画那些事,不过温元稚说了他就点头应声。
温元稚去客厅拿了瓶汽水,慢悠悠的喝着。
书桌上刚才看过的画还没收拾,陆温宴就耐心的帮她收拾起来。
这段时间,温元稚的练手之作越来越多,差不多有三十多张了。
整理好厚厚的一沓很有分量。
然而这些画最终也只是在柜子里藏着。
陆温宴突然觉得有些可惜,他问温元稚:“要不要打几个画框,挑几幅画挂起来。”
“可以吗?”
温元稚倒是没什么可惜的感觉,练手之作,以前宫中多的是,她有一个偏殿都是放那些画的。
不过温元稚觉得现在这屋子不好看,挂几幅画可以装饰一下。
“你自己画的,挂在家里怎么不可以?”
当前的情况的确不太好,但陆温宴不至于让自己媳妇畏手畏脚,什么都不敢做。
“那我画几幅大的挂墙上!”
温元稚来了兴致指着堂屋墙上的几处不知道怎么弄上黑印子:“我早就看那不顺眼了。”
“还有那。”温元稚又指了几处印记,都是生活的痕迹。
但原本就带了些灰色调的白墙,因为这些印子更丑。
“可以吗?”温元稚看向陆温宴。
陆温宴沉默了一下,挂几幅画还行,那么多怕是不合适。
当下主流还是朴素风格。
不过,刚才话是他说出口的,陆温宴只能点头。
他媳妇是宣传部的,为了练习在家里画几幅画挂在墙上多正常?
温元稚手上汽水也喝的差不多了,干脆过来挑画,把自己满意的几幅拿出来让温元稚去订做画框。
陆温宴收拾好的画又乱了,陆温宴也不急,干脆先让温元稚挑。
陆温宴自己也是看向温元稚桌面。
不知道是不是陆温宴的错觉,温元稚又好像多了几支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