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躺下了。
岸谷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坡顶上那个慢慢站起来的身影。
他不明白。
为什么?
情报上明明说杨靖宇己经断粮五天了!
情报上明明说他身边只有那两个没长大的警卫员!
刚才那像暴雨一样的子弹是从哪来的?
这把没换弹夹就打了五十发的枪是从哪来的?
“啊啊啊啊!!”
岸谷崩溃了。
那种信仰崩塌的绝望,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
“八嘎!!为什么不死!!”
“你为什么不死!!”
岸谷嚎叫着,双手握着那把断刀,跌跌撞撞地往坡上冲。
像一条被逼急了要咬人的癞皮狗。
二十米。
十米。
杨靖宇站在那,手里的枪口微微下垂。
他没开枪。
陈凡在耳机里没说话,他知道,这一刻,不需要战术指导。
这是两个民族意志的碰撞。
五米。
岸谷冲到了跟前,那张原本阴鸷的脸现在全是血污和鼻涕,狰狞得像个鬼。
“死吧!!”
断刀带着风声,奔着杨靖宇的脖子劈下来。
这一刀,岸谷用了吃奶的劲儿。
杨靖宇没躲远。
他只是身子微微一侧,脚下的碳纤维板子轻轻一滑。
那动作,轻盈得像是在逛后花园。
呼。
刀刃贴着他的棉袄划了过去,砍空了。
岸谷用力过猛,身子猛地往前一踉跄,空门大开。
就在这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