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这林子静得邪乎……那姓杨的命硬,当年咱几千人围他,都让他钻空子跑了……”
“八嘎!”
岸谷隆一郎反手就是一耳光,抽得程斌原地转了个圈。
“那是以前!”
“现在他是孤家寡人!他胃里只有棉花!他拿什么跑?拿命跑吗?!”
岸谷挥舞着指挥刀,冲着前方吼道:
“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谁找到尸体,赏大洋一千!!”
重赏之下,那群伪军和鬼子像打了鸡血,嗷嗷叫着往那棵红松树下冲。
……
五百米外。
那棵老红松下。
雪地上没有尸体。
只有一团刚被踩实的脚印。
空气突然扭曲了一下。
就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扔进了一颗石子。
杨靖宇回来了。
没有金光大作,没有电闪雷鸣。
他就那么凭空出现在了原地。
脚刚落地,极寒的风就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
要是换了半小时前,这一口冷风就能把那个虚弱的杨靖宇吹倒。
但现在。
滴。
藏在吉利服内衬里的锂电池组指示灯跳绿。
一股柔和却霸道的热流,顺着碳纤维发热丝,瞬间裹住了他的全身。
暖和。
真他娘的暖和。
杨靖宇动了动脚指头。
以前这双脚早就冻得像两块木头,现在却热乎得有点发痒。
他没急着跑。
他靠在树干上,伸手摸了摸那个鼓鼓囊囊的战术背包。
“咕噜。”
胃里那碗小米辽参粥早就化成了劲儿,但他还是觉得饿。
那是饿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