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
没什么花哨的招式,就是硬生生的一捏。
机枪手白眼一翻,软绵绵地瘫在了机枪上。
杨靖宇蹲在他身后,动作麻利得像是在自家炕头上剥蒜。
咔嚓。
机枪的枪机盖被掀开。
他手指一挑,那根负责击发子弹的撞针就被卸了下来,随手扔进了旁边的深雪里。
这枪废了。
杨靖宇看着那个昏死过去的机枪手,摇了摇头。
他把手里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蓝白格糖纸,团成一个小球。
捏开机枪手的嘴。
塞进去。
“请你吃个甜头。”
杨靖宇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很低,带着股东北大碴子味儿,却让那个昏迷中的机枪手本能地打了个哆嗦。
做完这一切。
杨靖宇站起身,脚尖一点,整个人再次化作一道白色的幽灵,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前后不过十秒钟。
周围只有几个负责警戒的伪军,愣是没人发现他们的机枪阵地上少了根撞针,多了张糖纸。
……
三分钟后。
“哇——!!”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突然在队伍中间炸响。
那个昏迷的机枪手醒了。
他是被嘴里的异物给噎醒的,也是被吓醒的。
“怎么回事?!”
岸谷隆一郎离得最近,提着王八盒子就冲了过来,枪口指着那个在雪地上乱滚的士兵,“炸营了?还是中枪了?!”
“太君……太君!!”
机枪手从嘴里抠出那个纸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指着自己的身后,
“有人!刚才有人拍俺肩膀!!就在这儿!就在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