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少佐放下望远镜,脸上全是那种猫戏耗子的得意。
视线里,西行仓库己经被削掉了一层皮,千疮百孔,像具死尸。
“这就是和大日本皇军作对的下场。”
吉田整理了一下白手套,拔出指挥刀,指向前方。
“勇士们!支那人的‘恶鬼’己经被炸回地狱了!”
“昨晚的仇,今天报!”
“冲上去!把尸体拖出来,挂在河边给洋人看!”
“杀给给——!!”
日军冲锋了。
但不是标准的战术冲锋。
他们挺着刺刀,大摇大摆地跨过废墟,脸上挂着狞笑。
前面的尖兵举着那种所谓的“特种钢板”,后面跟着歪把子机枪手。
有人甚至在聊天。
在他们眼里,这不叫打仗,这叫进货,这叫捡功劳。
两百米。
一百米。
八十米。
“赢了。”
吉田心想,己经在琢磨怎么写战报邀功了。
然而。
就在日军跨过最后一道警戒线,甚至能看清仓库墙上弹孔的时候。
那个死寂的二楼窗口,突然探出了一根粗得离谱的管子。
黑洞洞的枪口,像是一只突然睁开的恶魔之眼。
没有警告。
没有呐喊。
只有死神轻轻扣动了扳机。
“咚!!!”
这一声,不像枪响,像天神在擂鼓!
冲在最前面那个举着钢板的日军曹长,脸上还挂着升官发财的笑。
下一秒。
嘭!
他上半身首接“消失”了。
没错,是消失。
12。7毫米的子弹带着恐怖的动能,首接无视了那块钢板。
钢板像纸糊的一样崩碎,连带着曹长的胸腔瞬间炸成一团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