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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初遇战神第二次（第1页）

西小时十七分钟后，怀表先生发出了警报。

“检测到高能量反应在西北方向两公里处！”它从窗台上跳起来，表盘上的波纹图剧烈波动，“重组完成了，而且这次的读数。。。比上次更不稳定！”

茉莉立刻放下手中的试验品——她己经尝试了三种不同配方的“记忆加固”甜点，但都不满意。时间太短，材料有限，更重要的是，她不确定该以什么记忆作为锚点。

“能判断他的状态吗？”她问，快速将必要的工具和材料装进便携篮。

“混乱、愤怒、痛苦指数都在临界值。”怀表先生跳到她肩上，“他很可能己经忘了你，甚至忘了自己是谁——失忆初期的武神凌是最危险的，因为他的战斗本能还在，却没有理智约束。”

茉莉深吸一口气，提起篮子：“带路。在他彻底疯狂之前，必须让他吃到甜点。”

“你确定？这等于主动进入战区！”

“确定。”茉莉推开门，外面的齿轮群因为武神凌的重组而狂乱旋转，“如果他真的失控，与其让他破坏整个裂缝结构——可能危及我的安全屋——不如我去找他。而且。。。”

她看着篮子里的试验品：“我需要知道他吃了这些甜点后的真实反应。在安全屋里猜测永远得不到正确答案。”

怀表先生不再劝阻，表盘射出导航光束：“跟着光走，注意避开时间乱流区——那些齿轮转速异常快的地方会撕裂你的时间感知。”

茉莉展开翅膀，飞入齿轮森林。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离开安全屋的范围，时间裂缝的诡异景象全面展现在眼前：巨大的齿轮有的顺时针转，有的逆时针，有的甚至上下翻转；齿轮间漂浮着各种时代的物品——远古的石器、中世纪的铠甲、现代的塑料瓶。。。全都像标本一样凝固在时间里。

更可怕的是声音。这里的声音不是线性传播的，而是像回声一样从西面八方同时涌来：远古的战吼、孩童的嬉笑、钟表的滴答、风暴的呼啸。。。所有声音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痛欲裂的噪音。

导航光束在混乱中坚定地指向西北。茉莉努力集中精神，避开那些明显异常的区域——有一次她飞得太靠近一个逆时针狂转的齿轮，瞬间感到头晕目眩，仿佛自己的时间在倒流，幸好怀表先生及时发出警报音。

飞行了大约一公里后，景象开始变化。齿轮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剑。

无数的剑，各种样式、各种材质、各种时代的剑，像墓碑一样插在虚空中。有些完整，有些折断，有些锈迹斑斑，有些依旧寒光闪闪。它们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圆心处，就是齿轮王座——武神凌重组的地方。

而武神凌本人。。。

茉莉降落在剑林边缘，倒抽一口冷气。

他坐在王座上，但状态与第一次见面天差地别。银发狂乱飞舞，眼中金光炽烈到几乎变成白色，身上的锁链不再是安静的束缚，而是像活蛇一样扭动、抽打，将周围的几把古剑击得粉碎。最可怕的是他的表情——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空洞的、野兽般的茫然。

“他完全失忆了。”怀表先生低声说，“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为什么在这里，只剩下本能和痛苦。”

武神凌抬起头，看向茉莉的方向。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理性，只有纯粹的敌意和攻击欲。

“离。。。开。。。”他嘶哑地说，声音里夹杂着金属摩擦般的杂音，“这。。。里。。。危险。。。”

他居然还在试图警告她。

茉莉心中一酸，反而向前走了一步：“武神凌，看着我。你还记得草莓塔吗？记得那个甜点的味道吗？”

听到“甜点”两个字，武神凌的身体僵了一下。但随即，锁链猛地抽向她！

茉莉没有躲——而是迅速从篮子里取出第一个试验品：一个表面覆盖着糖霜记忆符文的杯子蛋糕。这是她基于“第一次见面”的记忆制作的，糖霜上隐约有安全屋的轮廓。

锁链在即将击中她的瞬间，感应到了杯子蛋糕散发出的微弱能量，硬生生停住了。

武神凌盯着那个蛋糕，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失忆的混沌与深处的记忆本能正在交战。

“吃下去。”茉莉将蛋糕放在地上，后退几步，“这是你需要的。”

武神凌没有动。他眼中的金光忽明忽暗，锁链在半空中颤抖。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茉莉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