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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讲述千年前战争（第1页）

距离突破还有十小时。

茉莉和武神凌结束了最后一次冥想调整，状态都达到了最佳。但等待的时间最难熬，尤其是知道外面有敌人在守株待兔的情况下。

为了缓解紧张情绪，茉莉提议：“武神凌，你能跟我讲讲千年前那场战争的全貌吗？我只在记忆碎片里看到过片段，一首不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大规模的冲突。”

武神凌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也好。了解历史，有助于你理解我们出去后要面对什么。”

两人坐在时之心泉边。武神凌挥手，泉水表面浮现出一幅动态的地图——是千年前的仙境全貌，比现在更加广阔、更加原始。

“战争的名字，在官方记录中是‘光暗之战’。”武神凌开始讲述，“但那是简化后的称呼。真实的情况要复杂得多。”

他指向地图的东侧：“这里曾经是‘守护者一族’的领地。他们不统治，只是维护平衡。西侧是‘毁灭者一族’，他们信奉‘破而后立’，认为只有彻底摧毁旧秩序，才能建立更好的新世界。”

“两个理念完全对立的族群，但原本相安无事——因为中间隔着广阔的‘混沌区域’，那里时间空间都不稳定，天然隔离。”

泉水地图上，两个区域之间出现了一片模糊的灰色地带。

“问题出在灵犀阁的成立。”武神凌的声音变得低沉，“为了统合仙境力量，建立秩序，初代灵犀阁邀请各大族群加入。守护者一族接受了，毁灭者一族拒绝了。这本没什么，但灵犀阁中有激进派认为，不加入就是潜在的威胁，必须‘劝说’或‘处理’。”

地图上，代表灵犀阁的符号出现在中央，然后分出一道箭头指向毁灭者领地。

“激进派的‘劝说’方式很首接：经济封锁，魔法干扰，甚至暗中支持毁灭者内部的分裂势力。这些行动激怒了毁灭者，他们认为灵犀阁在干涉内政，于是开始反击。”

箭头变成双向的冲突符号。

“冲突逐渐升级。毁灭者袭击了灵犀阁的前哨，灵犀阁则以‘维护秩序’为由出兵讨伐。战争正式爆发。”

地图上，红色（毁灭者）和蓝色（灵犀阁及盟友）的军队开始交战。

“我那时候还是个独立的战士，不属于任何一方。”武神凌指向地图中部的一个小点，“我住在边境地带，靠接雇佣任务为生。战争初期，双方都试图拉拢我，因为我的战斗力能影响局部战局。但我拒绝了——我觉得那是理念之争，与我无关。”

“那后来为什么加入了？”茉莉问。

武神凌的表情变得复杂：“因为。。。我看到了战争的真相。”

泉水画面变化，显示出一片村庄的废墟。不是被魔法摧毁的，而是被洗劫、焚烧、屠杀后的惨状。

“这是一座中立的小村庄，不属于任何阵营。”武神凌的声音压抑着情绪，“但它被袭击了。袭击者穿着灵犀阁盟友的制服，但行动方式。。。像是盗匪。他们抢走所有值钱的东西，杀光反抗者，烧毁房屋。我路过时，只救出了几个藏在井里的孩子。”

画面中，年轻的武神凌（形象比现在更锐利，眼神更冷漠）抱着一个哭泣的小女孩，站在废墟中。

“孩子们说，袭击者提到‘清理潜在威胁’，还说这是‘上面的命令’。我调查后发现，命令确实来自灵犀阁内部——但不是官方命令，而是某个派系的私下行动。他们的目的不是赢得战争，而是。。。借战争之名，清洗异己，掠夺资源。”

茉莉感到一阵寒意：“你是说。。。灵犀阁内部有人把战争当工具？”

“对。”武神凌点头，“而且不止一方。毁灭者那边也有类似的情况——主战派利用战争巩固权力，打压温和派。战争进行到第三年时，己经变成了各方势力浑水摸鱼的混乱局面。真正的理念之争被边缘化，剩下的只有权力和利益的博弈。”

画面再次变化，显示出几个秘密会议的场景：灵犀阁成员与毁灭者代表在暗中会面，交易情报和资源；双方将领私下达成“默契”，在特定区域假装交战，实际上在瓜分中立地带的财富。。。

“就在我对这一切感到厌恶时，我遇到了花凌。”武神凌的声音变得柔和。

画面中，白衣的仙子出现在一片焦土上。她不是在战斗，而是在救治伤员——不只是己方，连敌方的伤员也一视同仁。她的治疗法术让焦土重新长出绿芽，让伤者的痛苦减轻，但她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