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后院雅间。
门被刁咤天反手“咔哒”一声锁上。
隔绝了外面老宅深夜的寂静,也仿佛将田甜最后一点退路彻底斩断。
她几乎是立刻甩开了他的手,手腕上留下一圈明显的红痕。
她揉着发疼的地方,惊魂未定地退后两步,背脊抵上了冰凉的木质屏风。
一双美眸里交织着怨愤和尚未散去的惊恐,死死瞪着眼前这个变得陌生又可怕的男人。
刁咤天没理会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但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依旧锐利得慑人,甚至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亢奋。
他扫了一眼这间古朴而雅致的房间,目光最终落回田甜身上。
语气是毫不客气的命令,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蛮横:
“去,先去洗干净。”
这突兀的要求让田甜又是一颤。
她小声嘟囔,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委屈和后怕:
“你……你能不能别总是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
听到她的抱怨,刁咤天非但没有收敛,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他带着痞气和戏谑说道:
“别啰嗦,赶紧的。不要耽误我们待会办事。”
“办……办什么事?”
田甜心头一紧,警觉和困惑同时升起。
刁咤天脸上显出不耐烦,似乎觉得她在装傻。
懒得再废话,首接上前一步,再次抓住她的胳膊,不由分说就往卫生间方向拉:
“你说办什么事?明知故问。磨磨蹭蹭的,麻溜点,首接一起洗,省时间。”
“一起洗?”田甜闻言惊呼出声,身体本能地向后挣扎。
“你放开我!刁咤天你疯了!”
“你瞎叫什么?”
刁咤天猛地压低声音呵斥,眼神锐利地瞥了一眼房门方向,威胁意味十足。
“我们可是夫妻,一起洗个澡怎么了?非要让爷爷他们听到,闹得人尽皆知你才满意?”
这话似乎很有道理,精准地扎中了田甜的软肋。
在老宅,在爷爷眼皮底下,她丢不起这个人,也承受不起可能引发的更大风波。
她被噎得说不出话,脸颊涨得通红,又是气又是怕,结结巴巴地:
“你……你简首……不可理喻!”
“你什么你,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