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现在内部也不太平,这姓李的,说不定就是杨伟安插进来或者被收买的一颗棋子。你给我把他查个底朝天!
背景、人际关系、银行流水、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开销,特别是跟杨伟或者杨家有没有明里暗里的联系,全都挖出来!”
陈敬之在电话那头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我操!天哥你是说……这姓李的是内鬼?
妈的,要真是这样,那确实不能放过!
放心,这事交给我!保证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查明白!
这种吃里扒外的玩意儿,老子最恨了!”
“嗯,”刁咤天对陈敬之的反应很满意,补充道:
“手脚干净点,别打草惊蛇。尤其是查李经理的时候,更得小心,别让田氏内部的人察觉。”
“明白!天哥,我办事你放心!”
陈敬之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又有点担忧地问:
“不过天哥,你现在在田家老宅……
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要不要我派几个兄弟在附近照应着?你找个机会偷偷跑出来。”
“不用。”
刁咤天干脆地拒绝,嘴角勾起一抹混不吝的笑。
“老子好着呢,有吃有喝,晚上还有田甜那个贱……呃,有人‘伺候’。
你们把外面的事办好就行。记住,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成!那你多保重,天哥!我这就去安排!”
挂断电话,刁咤天把手机扔到床上,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高墙电网分割的天空。
老宅的囚困,反倒让他这头困兽有了磨爪砺牙的时机。
杨伟,李经理……不管你们在玩什么把戏,老子这次一定要把你们连根拔起!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丝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异能能量,眼神愈发深沉。
而就在他转身准备继续尝试引导体内能量时,眼角余光似乎瞥见窗外院墙拐角处,福伯的身影一闪而过,如同一个无声的鬼魅。
刁咤天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脸上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察觉。
这老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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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渐深,田家老宅门前车灯闪烁,打破了庭院的宁静。
田甜那辆白色的保时捷缓缓驶入,后面还跟着一辆厢式小货车。
车停稳后,田甜和她的女秘书先后下车。
田甜脸色疲惫,带着一丝不情愿,指挥着工人们从货车上搬下大箱小箱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