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陈家老宅。
陈敬之领着刁咤天在偌大的老宅院里悠闲的漫步。
这里确实如黄毛所说,依山傍水,环境清幽。
几进院落虽然透着岁月的痕迹,但收拾得还算干净整洁。
“怎么样,天哥?还行吧?住这儿比窝在田家老宅那西方天井里自在多了!”
陈敬之叼着烟,颇有些得意。
刁咤天双手插在裤兜里,点了点头:
“嗯,是还不错,清净。对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侧头看向陈敬之。
“李茂才那边,蓝蝶咖啡厅,查得怎么样了?他那天到底去见谁了?”
陈敬之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了一下,抓了抓他那头黄毛,眼神有些闪烁:
“呃……这个嘛……天哥,盯是盯着了,但那阁楼太私密,我们的人没法靠太近。
上次知道他进去了两个多小时,后面线索就断了,具体见了谁……还没摸清楚。”
刁咤天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行吧,这事儿先放放。那老黑呢?这老小子最近在干啥?消停了?”
一听这个,陈敬之来了精神:
“嘿,这老小子最近有点怪,神神秘秘的,老是往鄂省跑。
三天两头就不见人影,也不知道在搞啥鬼名堂。”
“鄂省?”
刁咤天眉头皱了起来,停下脚步,手指无意识地着下巴。
“他派来搞我的那三个雇佣兵,好像就是通过鄂省的关系找来的……
这老小子,绝对没憋啥好屁。他在江城的靠山明明是杨家,老往鄂省跑什么?”
他沉思片刻,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不能这么被动等着他出招,太窝囊了。”
陈敬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天哥,你的意思是……?”
“得主动出击!”
刁咤天吐了一口烟圈。
“黄毛,你说,趁老黑现在内部混乱,又总往外跑。
咱们首接下手,把他的地盘吞了怎么样?”
陈敬之眼睛一亮,兴奋地拍了下大腿:
“这主意硬啊!与其等他缓过劲来再搞我们。
不如咱们先动手,把水搅浑!乱起来,咱们才有机会!”
“对!就是把水搅浑!”
刁咤天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
“对了,上次端掉老黑窝点,找到的杨伟指使他用吊篮搞我的那些证据,还在你那儿吧?保存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