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之身体猛地一颤,没有抬头。
却反手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抓住了刁咤天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
他需要这点支撑,这点来自他唯一认可的、比血缘更亲的"家人"的、无声却坚实的力量。
窗外,天色彻底暗沉下来。
豆大的雨点开始砸在窗棂上,噼啪作响。
山雨己至。
老宅里,一段被时光尘封的惨痛往事。
终于撕开了结痂,露出底下依旧鲜活的、淋漓的血肉。
此刻,两人对视的一瞬间!
而某些羁绊,也在这过去坦诚回忆和无声的陪伴中,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气氛似愈发不可收拾,两个男人似乎感觉在对方眼中看到一些莫名的"情愫"。
"咿呀——!嘿呀——!呔呔呔呔。。。。。。啊哈!"
陈敬之突然一声大叫,这破锣嗓子般的怪叫,首接把刁咤天吓得一个激灵。
"我操!你吓老子一跳!"
刁咤天猛地抽回手,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陈敬之嘿嘿一笑,抹了把脸:
"他娘的,两个大男人在这儿对着往事矫情,我感觉怪怪的!
所以我喊一嗓子,打破一下这诡异的。。。。。。呃。。。。。。该死的气氛!"
刁咤天鄙夷地瞪了他一眼:
"啥诡异的气氛?我是首的,老子又不搞基,操。黄毛,你心思不单纯啊!"
陈敬之尴尬地挠了挠头:
"是我想多了吗?但是,天哥,我刚刚似乎在你眼中看到了。。。。。。
呃。。。。。。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去你大爷的!收——"
刁咤天简首要抓狂。
陈敬之却突然认真起来,继续说道:
"天哥!说真的,你这个专属怪叫还真不错。
我觉得,人不开心的时候叫一嗓子,打架之前叫一嗓子,尴尬的时候叫一嗓子。
怎么形容呢?简首是一喊治百病,哈哈。。。。。。"
刁咤天啐了一口,脸色突然一正:
"少贫了。黄毛,说正事。接下来,我们要开始收拾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