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咤天抬手拍了下陈敬之的后脑勺:
“别瞎说。我们那纯粹就是同窗之情,林薇这人……不过是念旧罢了。”
……
第二日一早,不到八点,刁咤天与陈敬之就到了林氏集团门口。
车刚停稳,刁咤天便迫不及待地问:
“黄毛,田家那边动向如何?”
陈敬之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反馈:
“彪子他们盯了一早上,田家一切如常,几乎没什么特别动静。
尤其是福伯,好像根本就不在田家老宅!”
“福伯不在?”
刁咤天心中疑惑更甚,嘀咕道:
“这老家伙……玩什么花样?”
他转而看向气派的林氏大厦,眉头拧紧。
“这林薇也真是奇怪,跟田氏签合同,非要我亲自过来?
我来有屁用?一不在田氏任职,二没带公司公章,我来能干吗?
该不会是个……圈套吧?这丫头难道还记恨当年扒裙子的事,想报复我?”
陈敬之在一旁咧嘴笑道:
“天哥,要我说,你绝对是想多了!我看八成,林薇就是对你有别的意思!”
刁咤天鄙夷地瞪了他一眼。
陈敬之浑然不觉,继续滔滔不绝地分析:
“天哥,你仔细想想!第一次你邀约她,她居然没拒绝,这事儿本身就够匪夷所思了!
你再想想高中那会儿,学校草坪上,众目睽睽之下,你扒掉了她的裙子……
我们可都看见了,那条粉红色、带蕾丝花边的小内内!这简首让她丢尽了脸面!
我要是她,恨不得弄死你八百回!可她居然还答应你的邀约?你觉得这符合常理吗?
要我说,唯一的合理解释就是——林薇对你有意思!因恨生爱,懂不懂?”
“懂你个头!”
刁咤天听得火起,抬脚就踹在陈敬之屁股上。
就在这时,林薇带着秘书从大厦旋转门走了出来。
两人立刻收起嬉闹,摆出一副再正经不过的样子。
林薇目光扫过他们。
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清冷:
“还挺早啊。”
刁咤天马上换上一副殷勤笑脸:
“薇薇的盛情邀约,我岂敢不重视?必须早点到!”
林薇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刁咤天,你觉得你今天来了有什么用?你能代表田氏签合同吗?”
刁咤天被问得一怔,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是……不是你让我来的吗?还说过时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