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咤天和陈敬之晃晃悠悠地从屋顶下来。
走到阿娟房门口,陈敬之敲了敲门,隔着门板说道:
“阿娟,彪子喝多了,在院子里躺着呢。你辛苦一下,看着点!
别让他着凉,明天还得指望他跑腿,耽误了天哥的正事就不好了。”
说罢,也不等里头回应,两人便默契地径首回到客厅。
假装坐下喝茶,眼睛却都偷偷瞄着窗外的动静。
没过一会儿,阿娟的房门开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走到瘫在地上鼾声如雷的彪子跟前,弯腰、伸手。
竟一把将那一百八九十斤的汉子首接扛上了肩!
动作干净利落,稳当得像是扛起一袋米。
窗内的刁咤天看得眼角一跳,差点呛着茶,心里暗惊:这力气……真是女中豪杰!
陈敬之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天哥,这……能行吗?别适得其反。”
刁咤天放下茶杯,白了他一眼:
“你想屁吃呢?感情是慢火熬粥,一次独处就想升温?
以后得多找机会让他们相处,水滴石穿,懂不懂?”
陈敬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嗯,有道理,我明白了!”
刁咤天看着他那一头扎眼的黄毛,没好气地拍了下他后脑勺:
“你明白个嘚儿!”
随后两人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
院子里就响起彪子那破锣嗓子,激动得都变了调:
“娟子!我、我真是太感动了!你居然照顾了我一晚上!”
只听阿娟的声音依旧清冷,没什么波澜:
“彪子,你别多想。我是怕你误了天哥的正事,才守着的。”
她话里透着疏离,刻意划清着界限。
但彪子显然不以为然,依旧傻呵呵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