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足足有五秒钟,包间里落针可闻。
最先反应过来的永远是陈敬之。
他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手指着洞口。
眼珠子瞪得溜圆,嗓门首接劈了叉:
“我……我靠!天哥!天哥!画、画成精了?这怎么突然不对……是、是嫂子?!!”
他那副见了鬼的表情,活像是目睹了火星撞地球。
刁咤天在最初的错愕之后,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极快的了然和戏谑。
他放下酒杯,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嘴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痞坏弧度。
他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事故现场”。
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趴在地上、试图挣扎起来的田甜,语气带着夸张的惊讶和浓浓的调侃:
“哎哟喂!我说老婆大人,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武林高手飞檐走壁?还是咱们家新开发的‘隔墙有耳’人体穿墙术?
你这出场方式……也太别致了点吧?”
他边说边弯腰,伸出手,看似要去拉田甜。
动作却慢悠悠的,充满了观赏的意味。
田甜又羞又气,脸颊涨得通红。
尤其是听到刁咤天这混账话,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她一把拍开刁咤天伸过来的手,自己撑着地想站起来。
却因为慌乱和地上的狼藉又滑了一下,险些再次摔倒,模样更加狼狈。
“刁咤天!你……你混蛋!”
她声音发颤,又急又怒,却一时不知该从何骂起。
难道首接说“我是准备来捉奸的吗”?
这时,陈敬之也凑了过来。
围着田甜转了一圈,扫了一眼田甜带来散落在地上的“东西”。
随后嘴里啧啧有声:
“嫂子,你这……监控死角、秘密潜入、听墙角……全套装备啊!
高手!绝对是高手!天哥,你看嫂子这敬业精神。
为了查你的岗,连拆房子这招都用上了!”
他唯恐天下不乱地煽风点火,脸上写满了“这瓜真大真甜”的兴奋。
林薇终于也站了起来,她缓步走近。
神情依旧清冷,但目光在田甜和刁咤天之间流转。
最后落在刁咤天身上,淡淡开口:
“刁总,看来你的‘私事’,田总似乎……非常关心。”
她这话看似平静,却像一根针,轻轻扎在了田甜最敏感的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