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征兆地怪叫一声,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气氛相当诡异,像京剧里的武生开嗓,又夹杂着粗俗的咒骂。
小雅彻底愣住了,张着嘴,看着刁咤天像变了个人似的,突然绕过前台,一步跨到她面前。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条手臂就搂住了她的肩膀,带着烟草和男性气息的脸凑近,在她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
动作快得像阵风。
“你……”
小雅脑子一片空白,脸涨得通红。
刁咤天己经松开她,转身就往电梯方向冲,边跑边骂,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
“贱!看来你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了!这次非打烂你屁股不可!”
电梯门正好打开,他闪身进去,按了二十八楼。
首到电梯门合上,小雅还僵在原地,脸颊上被亲过的地方像烧着了一样,心里又羞又怕。
姑爷这是……疯了?
就在这时,旋转门再次转动。
田国富提着公文包,面色沉郁地走进来。
他刚接到个糟心消息:周行长特意约见,竟是告知银行要暂缓放贷!
眼下公司流动资金本就吃紧,这无疑是雪上加霜,他脑子里正飞速盘算,该怎么化解这燃眉之急。
一抬眼,正好看见电梯门合上,也看见了前台处呆若木鸡、脸色通红的小雅。
田国富眉头一皱,心头莫名一沉。
“怎么回事?”
田国富快步走到前台,声音带着惯有的威严。
小雅这才回过神,看见董事长,更是慌得手足无措,语无伦次:
“董、董事长!姑爷……刁先生他、他刚才……”
“他怎么了?”
田国富眼神锐利。
“他……他好像疯了!”
小雅带着哭腔,又羞又怕。
“突然就……就亲了我一下,还说些奇怪的话,然后跑上楼去了!脸色好吓人……”
田国富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早上赵凤芝在电话里语无伦次的哭诉再次在耳边响起——“那小子精神肯定不正常了!拍桌子怪叫,翻墙逃跑玩失踪,指不定要在外面惹出什么祸!”
他当时还觉得妻子小题大做,或许只是刁咤天受了刺激脾气暴躁。
但现在,亲眼看到前台女孩惊吓羞愤的样子。
再联想到今天刁咤天反常的“失踪”,还有刚才电梯门关上前隐约听到的那句不堪入耳的咒骂……
一股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藤蔓,缠上了田国富的心间。
难不成……真被那吊篮砸坏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