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完全不像人声,像野兽受伤后的嘶吼,又像精神病人失控的嚎叫。
田甜吓得浑身一抖,脚下一软,彻底跌坐在沙发上。
刁咤天眼中,一丝极淡的金光倏忽闪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呼吸粗重,胸口起伏,盯着田甜那张写满惊恐的脸。
某种扭曲的、混杂着恨意和某种阴暗冲动的情绪在胸腔里左冲右突。
他猛地俯身,一把抓住田甜的手臂!
“啊!你放手!”
田甜尖叫,拼命挣扎。
刁咤天力道极大,另一只手首接扯住她套裙的侧腰拉链,用力一拉——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米白色的套裙被扯开大半,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底裤和一片雪白肌肤。
“不要!刁咤天你混蛋!”
田甜羞愤欲绝,眼泪瞬间涌出,双手胡乱地捶打他。
“你放开我!我跟你解释!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没什么?”
刁咤天揪着她,将她面朝下按在沙发靠背上。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眼前。
他喘着粗气,嘴里骂着“”“贱人”,扬起的巴掌却悬在半空,没有落下。
那眼神,凶狠,混乱,却又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扭曲的仪式。
……
田国富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汗珠,终于推开了二十八楼防火间的门。
他这辈子没爬过这么高的楼梯,心肺像是要炸开,西装外套早己脱下拎在手里,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
走廊里,几个胆大的员工聚在远处,探头探脑,窃窃私语。
而贵宾室门口,杨伟正狼狈地趴在地上,摸索着找他的金边眼镜。
脸上还有擦伤。看见田国富,杨伟像看到了救星,连滚爬爬过来,哭丧着脸:
“田伯父!您可算来了!刁咤天疯了!他打人!他把甜甜关在里面,要对她动手!您快想想办法!”
田国富没理他,铁青着脸看向那扇紧闭的贵宾室门。
里面隐约传来田甜压抑的哭泣和挣扎声。
他心头火起,大步上前,用力拍门:
“刁咤天!开门!有什么话出来说!听到没有!”
室内。
田甜被按在沙发上,姿势屈辱,眼泪糊了一脸。
听到父亲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带着哭腔低声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