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之抓着那撮黄毛,眉头拧成疙瘩,还是没憋住:
“天哥,咱真不去夜来香?就算是陷阱,兄弟们也不怂啊!老黑皮那点人手,硬碰硬咱虚都不虚!”
刁咤天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弹再次弹出一支香烟。
他瞥了陈敬之一眼,眼神像看傻子:
“黄毛,用你的脑子想想。”
他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如果还有别的法子,比硬碰硬更好,得的利更大,你选哪个?”
陈敬之愣了下。
“老子是痞,不是傻。”刁咤天把烟头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声音冷了下来:
“老黑的主力现在都在夜来香等着咱们,家里肯定空。这时候不去抄他老窝,难道真往陷阱里跳?”
陈敬之眼睛一亮:
“天哥你是说……”
“端掉他在城东的根基。”刁咤天语气平静,似乎不以为然。
“三个目标:第一,老黑在城东最大的地下赌场‘金樽’;第二,放贷洗钱的‘鼎泰财务’;第三,他藏账本和见不得光东西的私人窝点。黄毛,你这之前调查的这些情报,今天得利用上”
陈敬之瞬间恍然大悟,他立即从后视镜看了眼后面跟着的几辆车,拿起对讲机:
“都听着,现在分头。”
“阿娟,彪子。”
后面一辆车里,阿娟拿起对讲机:
“在。敬之哥”
“你俩带一队身手好的,主攻城东鼎泰财务。目标是控制电脑、抢账本和借款合同。动作要快,制造混乱就行,别缠斗。”
阿娟声音冷静:
“明白。”
彪子抢过对讲机,嘿嘿一笑:
“天哥,之哥!放心,保证把那儿翻个底朝天!”
“黄毛,”刁咤天看向副驾,“你带另一队,去砸金樽赌场。”
陈敬之摩拳擦掌:
“这个我在行!”
“记住,”刁咤天叮嘱,“只砸场,不抢钱。把水搅浑就行,重点是羞辱——用油漆在赌桌上写‘欠债还钱’,把老虎机全砸了,怎么让老黑丢脸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