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刁咤天醒来,身边早己没了田甜的身影,被窝另一边凉凉的。
“肯定是去公司了。”
他嘟囔着翻了个身,眯着眼摸过手机一看时间。
“我擦!都十点半了!”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
“尼玛,这一觉睡得真死,都睡过头了。都怪田甜这个贱……呃!不对,似乎昨晚掌握主动的权的是我。
我才是进攻的那方,话说,她怎么还有精力起这么早,唉!老话说得真没错,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啊”
嘀咕完后,赶紧起身匆匆洗漱完毕,他趿拉着拖鞋晃悠到老宅主厅的餐厅。
爷爷田继业正坐在临窗的沙发上,慢悠悠地品着早茶,报纸摊在膝头。
奶奶周慧敏则在旁边插花,看见刁咤天进来,立刻放下剪刀,心疼地招呼:
“咤天醒啦?快,张妈,赶紧给姑爷把早饭热热端上来!”
刁咤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冲二老咧嘴一笑:
“爷爷,奶奶,早。”
随后首接到了一侧餐厅。
一屁股坐下,抓起个还温热的肉包子就狠狠咬了一口,心里却嘀咕道:
“妈的,体内那股力量真邪门……怎么能力提升全点到那方面去了?
以前顶多半刻钟,现在倒好,随随便便就是一个小时往上走,折腾死人……哎!这该死的超能力哦!”
他一边嚼着包子,一边暗自腹诽,既觉得荒谬,又有点莫名的得意。
就在这时,岳母赵凤芝拎着个名牌手包,一脸寒霜地走了过来,看样子是要出门。
她斜眼瞥见正在狼吞虎咽的刁咤天,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嘲讽道:
“真是头懒猪!能吃能睡,太阳都晒屁股了才爬起来,成何体统!”
刁咤天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回敬:
“关你屁事?小爷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赵凤芝被他这混不吝的态度一呛,柳眉倒竖,正要发作,坐在沙发上的爷爷田继业头也没抬,沉声发话道:
“凤芝!你少说两句。”
赵凤芝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狠狠剜了刁咤天一眼,悻悻地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