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刁咤天正忙得不可开交。
正是与田甜纠缠难分之际,两人都是一身薄汗。
他暗骂一句,不得不分心去够床头柜上那个不识趣的手机。
刁咤天一阵懊恼,瞥了一眼屏幕——是黄毛陈敬之。
他示意田甜别出声,拇指划开接听,按了免提,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
“天哥!”
陈敬之的大嗓门立刻炸开,带着背景音里隐约的嘈杂。
“地方定好了!豪门夜宴,天字一号包间!其他事情我都安排妥了,保证万无一失!”
“嗯。”
刁咤天喘着粗气,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生怕多说一个字就露馅。
他赶紧伸手挂断电话,徒劳地想让世界重新回归到方才那片失序的混沌里。
身上的田甜却微微抬起身子,秀眉蹙起,疑惑地看向他:
“谁啊?听着声音有点耳熟……”
“咳,”
刁咤天动了下发僵的双腿,含糊道:
“一个朋友,你不认识。”
“不对,”田甜较真起来,盯着他闪烁的眼神:
“这声音……是陈敬之?那个陈家被除名的二小子?”
刁咤天见瞒不过,索性首接承认道:
“对啊,就是他,怎么啦?”
田甜脸上瞬间涌起鄙夷,用力挣开他,试图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刁咤天!你怎么还跟这种人混在一起?
他不学无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早就被陈家扫地出门了!
你……你怎么跟这种渣滓搅合到一起!”
“切!”
刁咤天手臂一用力,把她牢牢箍住。
不让她逃离,他反而加重了压制,两人在沉默的角力间,只换来田甜一记吃痛的闷哼。
“按你这说法,我刁咤天岂不是更操蛋?
黄毛打小就是我跟班,物以类聚不懂啊?跟我比,他算个屁!”
“你……你混蛋!”
田甜被他这通歪理气得说不出话,又挣脱不开,只能恨恨地捶了他肩膀一下。
刁咤天嘿嘿一笑,不再废话,搂住田甜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紧,加重了力道。
田甜起初还挣扎着扭动以示抗议,但在他强势的禁锢下,那点力道很快便溃不成军。
最后,所有抵抗都化作了难以自抑的呜咽,与一片失序的混织在一起。
一个小时后,风暴平息。
两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瘫在凌乱的床上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