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咤天看着陈敬之叼着烟、眯着眼、一副“老子早有安排”的嘚瑟样。
后槽牙有点痒痒,真想一巴掌呼他后脑勺上。
“操,皮痒了是吧?有屁快放,少他妈跟老子卖关子!”
刁咤天没好气地踹了一脚旁边的椅子腿。
陈敬之被踹得晃了一下,也不恼,反而“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带着点男人都懂的猥琐笑意:
“天哥,急啥!我告诉你,老黑这王八蛋,人不咋地,玩女人倒是挺舍得下本钱。
对他那个小情妇,是真不错!基本上隔三差五就得去一趟。
所以我一早从墓园回来,立马就让彪子亲自带人过去蹲着了,绝对万无一失!”
刁咤天挑了挑眉,语气带着怀疑:
“哦?这么肯定?你小子别是吹牛逼吧?”
“哎哟我的天哥!”
陈敬之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我跟你保证!那小情妇,今年才他妈十九岁,嫩得能掐出水来!
年纪是不大,可那身段……啧啧啧……”
他边说边比划,表情夸张。
“尤其是胸前那对,好家伙,跟抱了俩大西瓜似的!
又圆又挺!黑皮狗那老色鬼,自打勾搭上这妞,简首魂都没了。
以前恨不得天天晚上泡在那儿!所以我判断,这老小子既然溜回江城了,心里肯定发虚。
但又舍不得他的温柔乡,八成……不,九成九会偷偷摸过去!”
刁咤天皱起眉头,抓住了关键词:
“九成九?也就是不能百分之百保证他一定在?”
就在陈敬之张嘴想再辩解几句的时候。
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嗡”地剧烈震动起来,铃声刺耳。
陈敬之精神一振,立刻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正是彪子!
他首接按了免提键。
手机里立刻传来彪子压低的、带着兴奋的声音:
“之哥!来了!那黑皮狗的车进小区了,他没带几个人,刚到了叠墅区,进了三栋那个门!”
“哈哈!好!彪子,给老子盯死了!我和天哥马上到!”
陈敬之脸上瞬间放出光,激动地一挥拳头,挂了电话。
“走!天哥!”
他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就往外冲。
刁咤天也没废话,立刻跟上。
两人冲出老宅厢房,院子里停着陈敬之那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