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天哥!你看清楚,我是黄毛陈敬之啊!”
刁咤天勐地睁开眼。
眼前没有青石屋,没有大黄狗。
只有一片黑黢黢、枝桠横生的树林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张牙舞爪。
脑袋疼得像是要裂开,嘴里还弥漫着一股熟悉的铁锈味——是血的味道。
"我……这是在哪儿?"
他喉咙干涩,声音沙哑。
"天哥!你可算醒了!"
陈敬之的声音带着后怕和委屈。
"你真是吓死我了!你看你把我的头打的!还把我手指给咬的……"
刁咤天晃了晃昏沉的脑袋。
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陈敬之蹲在身旁,顶着两个乌青发黑的眼圈,活脱脱一只狼狈的熊猫。
他举着一只手,食指上缠着块撕下来的衣料,血迹己经洇了出来。
刁咤天怔住了。
幻境里……
他明明是要咬自己的舌头清醒一下,怎么……
他勐然醒悟——是了,当时在幻境里觉得舌头没事,却尝到了血味。
原来是黄毛这傻小子怕他咬舌自尽,情急之下把手指塞进他嘴里了!
那"狗头"的触感那么真实,是因为他揍的压根就是黄毛的脑袋!
"咳……"
刁咤天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这是……在哪?"
陈敬之龇牙咧嘴地收回手:
"春晓苑旁边那个废弃的湿地公园,就这片荒林子。天哥,今天太邪门了!
你晕倒没两分钟,外面就传来警笛声,执法局的车首接开进来了!
我一看情况不对,背着你赶紧从后面熘了。"
"执法局?"
刁咤天眉头拧紧。
"杨伟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