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田甜看着杨霸天消失的方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杨霸天的挑拨之言入耳,竞像种子般落进心里,悄然搅乱了她的心思。
“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这个恶毒的暗示,让她不由自主想到刁咤天醒来后的变化。
想到林薇的突然投资……一阵寒意爬上脊背。
林薇看着田甜苍白的脸色和紧握的双拳。
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却依旧冷静:
“他在故意扰乱你的心神。这种低级的离间和恐吓,不值得动气。
当务之急,是加强项目安保,提防他狗急跳墙。”
田甜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情绪。
她知道林薇说得对,但杨霸天的话,像一根刺,己经扎进心里。
她望着眼前崭新的厂房,第一次觉得,这象征希望和未来的建筑。
仿佛笼罩上了一层无形的阴影。
竣工的喜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山雨欲来的危机感。
……
日上三竿,己近午时。
刁咤天在老宅雅间的床上悠悠转醒。
揉了揉惺忪睡眼,摸过手机一看,顿时埋怨起来:
“我靠!都十一点了!田甜这娘们搞什么鬼,上班也不叫老子!”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爬起来洗漱:
“这自从当了这破副总裁,不是迟到就是旷工,两天打鱼三天晒网!
这要是给别人打工,老板早他妈开除我八百回了!”
收拾停当,他晃悠到老宅客厅。
正好撞见爷爷田继业和奶奶周慧敏投来疑惑的目光。
“咤天?你没和甜甜一起去公司?”
奶奶关切地问道。
刁咤天脸上堆起尴尬的笑,信口胡诌:
“啊哈哈,爷爷奶奶中午好!那个……田甜有份急用的资料落家里了,我回来帮她取一下!”
说罢,不等二老再问,便顶着他们将信将疑的目光,逃也似的快步溜出了老宅。
刚出大门,他立刻掏出手机打给陈敬之,电话几乎秒接。
没等刁咤天开口。
陈敬之火急火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天哥!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有个坏消息!”
刁咤天心里咯噔一下,没好气地说:
“你他妈能不能盼我点好?一开口就是坏消息,正好个屁!”
陈敬之语气急促道:
“天哥,真出岔子了!你不是让我找我哥陈敬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