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去!一天到晚不知道你脑子里都在琢磨些啥!”
刁咤天狠狠白了陈敬之一眼,没好气地数落道。
“我说的是这女人身上透着邪乎,恐怕藏着我们不知道的底细。
你难道不觉得她邪门得很吗?黄毛,你忘了?上次我莫名其妙着了她的道!
被困在幻境里差点出不来!你这憨货!
光惦记着人家奶……呃,那点‘突出优势’了?”
陈敬之被戳穿心思,嘿嘿干笑两声,挠头辩解道:
“她……呃,她那部位确实和一般人不一样嘛,实在太显眼了……”
“打住!”
刁咤天鄙夷地打断他:
“说正事。我的意思是,咱俩得亲自再去探一次底,再会会这个青姨。”
陈敬之闻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
作沉思状,难得认真地接话:
“天哥,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个事。
那女人上次是不是还提过,让你去杨家偷个什么盒子来着?”
刁咤天呵呵一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你记得个嘚儿!那你说说,青姨当时具体怎么说的?什么盒子?”
“呃……这个嘛,”
陈敬之支支吾吾,努力回忆。
“好像……是个木盒子?桃木的?”
刁咤天无奈叹了口气,补充道:
“一个巴掌大小的桃木盒子,上面刻着云雷纹。
她让我们得手后,送到旧货市场的‘青霖斋’。”
“对对对!‘青霖斋’!”
陈敬之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我就说这名字耳熟!天哥你之前还让我去查过那个旧货市场呢!这下我真想起来了!”
刁咤天挑眉追问:
“那我让你查的结果呢?这都过去多久了,我怎么一首没见你反馈?”
陈敬之顿时面露尴尬,讪讪笑道:
“这个嘛……呃,当时好像正好赶上别的事,一打岔就给……忘球了!”
刁咤天看着他这副模样,翻了个白眼一阵无语。
……
夜色下的田家老宅,失去了往日的宁静,被一种沉重压抑的气氛笼罩。
客厅里,灯火通明,却照不亮每个人脸上的阴霾。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岳母赵凤芝尖利的声音率先划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坐在对面、脸色同样难看的田国富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