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小说网>重回苏联拖简谱 > 第16章 你管这叫废铁改（第2页）
第16章 你管这叫废铁改（第2页）
伊琳娜吓得退了一步，安德烈的眉毛立了起来，刚要往前迈步，被陈锋伸手拦住。
陈锋弯下腰，一张张捡起地上的纸。
“尊严？”
陈锋把捡起来的废纸随手扔进垃圾桶，自己拉过一把椅子，就在马卡洛夫对面坐下。
“厂长同志，您所谓的尊严，就是让这艘完成了68%的巨舰烂在船台上，等着被拆解成刮胡刀片？”
马卡洛夫猛地把酒瓶砸在桌上，玻璃碴子乱飞。
“那也比卖给你们这种投机商强！你们懂什么？你们只看得到钢铁的重量，只算得出废铁每吨能卖多少美金！”
老头站起来，手指哆嗦着指着窗外那个巨大的船坞。
“那不是废铁！那是苏维埃海军的脊梁！为了建它，我们需要苏联国家计划委员会、军事工业委员会、九个国防工业部、六百个相关专业、八千家配套厂家……需要一个伟大的国家！现在国家没了，它死了！我也死了！满意了吗？”
吼完这几句，马卡洛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跌坐回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那种绝望，浓稠得像化不开的沥青。
陈锋没说话。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轻轻放在桌上，推到马卡洛夫面前。
“看看这个。”
马卡洛夫瞥了一眼：“如果是支票，你就不仅是滚出去，我会让人把你扔进黑海里喂鱼。”
“不是支票。”陈锋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过去，“这是你要的脊梁。”
马卡洛夫皱着眉，狐疑地拿起那个纸袋。
封口处没有火漆，只有一枚这一世还没人见过的“红星工业”印章。
他抽出里面的图纸。
第一眼，他的眉头锁得更紧。
第二眼，他的手抖了一下，烟灰掉在裤子上都没察觉。
第三眼，他猛地抓过桌上的老花镜戴上，整个人几乎趴在了图纸上，呼吸急促得像个拉风箱的破机器。
“这……这是甲板特种钢的屈服强度测试数据？”马卡洛夫的声音变了，嘶哑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这种含镍量……还有这种热处理工艺……这是苏-33舰载机起降需要的甲板钢！该死，这不可能！顿涅茨克的特种钢厂己经在三个月前停产了，连炉子都熄了，你怎么会有这个？”
